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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觉得和我们还有些不一样的。”
楚聂看着面前热武器对冷兵器的压制，无数符箓变化而成的火鸟空中腾飞，这名帝皇引以为傲的骑兵被摧枯拉朽的毁灭殆尽。
场景再次变换，硝烟弥漫的战场瞬间变成高耸入云的山尖，楚聂看着远处山峦迭起，鸟兽声充斥于耳，疑惑道：“这是......”
“云麓山脉。”惑心的声音有些疲惫，他继续说道：“最终帝皇陨落，王朝覆灭，九名亲王身死。”
下一刻，楚聂面前的天空出现一道裂隙，只见十几人从中飞身而出，直奔远处的渺州。
“仙人们察觉到修炼者中有不属于他们熟知的力量，主动降临凡间。”
“然后呢......”
“九州人被杀得十不存一，与你们炎煌人类似的外来修炼者也都被仙人袭杀，身死道消。”
楚聂呼吸一滞，他惊声道：“热武器都没办法？仙人是有多强？”
“之后便是幸存的修炼者忌惮仙人再临，想方设法提升实力，并且寻求类似于外来者的帮助......”
惑心话说一半，忽然沉默下来，没等楚聂继续询问，周围场景渐渐破碎，他只觉得肩膀一轻，又回到了阁楼之中。
“这就是仙人，当察觉到凡间有他们感到威胁的力量后便会亲自降临消灭的仙人。”
楚聂见惑心胸膛塌陷，袖口处不断滑落血肉，不由得问道：“你是当初幸存下来的修炼者？”
“这是你最后一个问题？”
楚聂摇了摇头。
“我第二个问题是，咳咳咳，楚聂，你占领颍州想要做什么？”
惑心的身体佝偻，口中不断咳出黑色的血液。
楚聂低垂着眸子，刚要回答，耳边响起李乾坤的声音：“你难道不想要整个九州大陆的数万生灵臣服吗？”
楚聂眼神一凝，猛然回头看向背后，只见李乾坤透明的身影正死死地盯着惑心，或者说，他那具腐烂的尸体。
“我想要通关。”
“通关？”惑心疑惑道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想要渡过这九次劫难。”
“没有其他的？”
楚聂看着惑心问道：“这是你最后一个问题？”
惑心擦了擦嘴角的肉屑，但胳膊刚抬起来就掉落在地。
他无奈地干笑两声，“楚聂，妖魔不是你的敌人。”
楚聂沉默片刻，看向周围没能从幻境挣脱的几人说道：“我会有分辨。”
惑心的身体摇晃几下，他的声音变得异常虚弱，“看来没有时间了，最后一次问答留到下次见面吧。”
楚聂眼神一凛，“等等，我的同伴怎么办？你要去哪？渺州吗？”
哗啦一声，金色长袍从惑心的身体滑落，楚聂面前的惑心如倒塌的积木般散落一地。
“你的同伴若能从幻境中挣脱，便有了凝神境的基础，这不是祸事。楚聂，我们并不是妖魔，只是一群用错方法的胆小之徒。”
声音飘散至远处，消失不见。
明亮的阳光透过窗口，照进阁楼，楚聂看到了躺在墙边不知生死的姬长林。
楚聂回头看去，见宁晚莺双目通红，眼泪顺着脸颊流淌而下，她抱着双腿蜷缩在地，脸上还残留着茫然与惊恐的余韵。
楚聂刚想询问，就看到李乾坤的灵魂扑向那坨绽放金光的肉堆。
他虽不解对方的意图，但手中的锋鸣弩还是朝他射了过去。
雷箭打在对方灵魂之上，“麻痹”的状态生效。
面对拥有游魂戒的楚聂，李乾坤只能怨恨地盯着他，动弹不了丝毫。
楚聂毫不犹豫跑向那坨肉堆，丝毫不嫌恶心把手摸向其中。
眼见物品信息弹出的瞬间，楚聂只感觉热泪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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