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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问学校的高考成绩如何,也谢绝了所有人的挽留,第二天一早,阿谋和李伯桦几人就带着收拾好的行囊,匆匆离开了。
这是一部电影的拍摄,也是一段生活的经历,一段感情的酝酿。阿谋知道,李伯桦也知道。李伯桦担心再不走,自己就离不开这里了。阿谋也知道,张老师也知道。
“我算了一下,师生每个人都能得到一千块的片酬吧?”阿谋问李伯桦。
李伯桦想了想,点头:“差不多,一天五十,高考之后算时间,一个人一千多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?”阿谋问。
“每个人都有!”李伯桦答。
阿谋想了想,说:“那你这三百万的预算打不住吧?”
“不会超过一千万。”李伯桦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:“问题不大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好莱坞,光一个《电锯惊魂》就几千万,美元!”
阿谋自嘲地笑了笑,似乎有些失落:“听说那些广告植入的钱你也没要?”
李伯桦的样子似乎有些情绪低落:“嗯,让他们拿去修路了,算是配套资金吧,又让厂商捐了一些。合到一起应该够用了。我这儿只留了发票。”
没再提票房盈利的事情,阿谋对李伯桦说:“你可以。后期你过来跟我一干吧,你开学前就能弄完。”
“我得休息一、两天。拍完之后有些累。”李伯桦想了想,没有拒绝,而是仿照年轻人的口吻说:“有一种干完一件大事儿之后的疲惫。另外,你得跟其他人说,每个人的片酬都必须拿。”
阿谋点点头:“行,这事儿我跟他们说。”
......
《追梦赤子心》杀青之后,李伯桦让宁导带着大家去旅游了,包括曹正和罗进。除了宁导他们半途从《釜山行》跑过来加入的人以外,剧组的其他人要负责收摊儿,所以回程的车上只有阿谋、刘阿姨、李伯桦、杨小米、刘西西和张沫,因此李伯桦和阿谋才能畅所欲言。
跟阿谋聊完以后,李伯桦感觉这件事情自己算是有了一个交代,便在车上沉沉睡去了。等到他醒来,车子已经到了机场。杨小米和刘西西约好了一周之后再见,然后大家要搭乘不同的航班各奔东西——李伯桦送杨小米回家,其他人也各自有各自的去处。
待登机坐好,一路都没说话的杨小米才问李伯桦:“你刚才在车上说的"每个人的片酬都必须拿"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这次拍摄大家都挺辛苦的,拿片酬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”李伯桦想了想:“另外,大家也得生活,出来工作也是为了收入。再者,我记得《吕氏春秋·先识览·察微篇》好像有一个子贡赎人的故事。”
李伯桦想了想原文:“鲁国之法,鲁人为人臣妾于诸侯,有能赎之者,取其金于府。子贡赎鲁人于诸侯,来而让,不取其金。孔子曰:赐失之矣。自今以往,鲁人不赎人矣。取其金则无损于行,不取其金则不复赎人矣。子路拯溺者,其人拜之以牛,子路受之。孔子曰:鲁人必拯溺者矣。孔子见之以细,观化远也。”
然后他向杨小米解释道:“大概意思就是孔子说他的学生子贡,你做了好事而不领取奖励,以后别人都没法做好事了。”
看见杨小米听得认真,李伯华接着说:“我想做这件事情,我得假设剧组里其他人可能都知道了。虽然大家都很默契没说什么,你们平时也没有说漏什么。但是多多少少,他们也能看出来一些不寻常来,如果因为这个原因,他们也把片酬捐了,那就不好了。”
“咱们不能让别人道德绑架,以后你成名了,肯定也会遇到类似的事情。”李伯桦想了想这件事儿有什么可以引申的:“但是咱们做事情也不能到的绑架别人。”
“那你给我说说呗,你这次作的事情到底怎么样。”杨小米显然问题多多,兴趣广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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