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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把自己的构想都说完之后，李伯桦作了总结：“即便你是参演者，当你在离开影院之前，无论你看过多少影评，哪怕对于拍摄的每一个镜头都烂熟于心，也都无法确定你看得那一场到底是什么——这就是相干性。”
虽然过去对着一屋子下属李伯桦也能滔滔不绝地说上两天，但是毕竟场景换了，专业知识换了，人也换了，李伯桦觉得意思到了那就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吧。“相干性”这玩意儿别人信不信他不知道，但是他信，毕竟他自己就是重生过来的——说多了容易遭雷劈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观影的过程也成了电影的一部分？直到电影放映结束"坍缩"才真正完成？观众也就是"观察者"？”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安老师提出了一个问题：“你的表达显然已经超出了电影本身的界限。你实际上想要做的是一种不同的表达方式，本体上看上去好像还是电影......这是一种行为艺术？”
安老师的话让众人的眼中闪现着兴奋的光芒。
艺术需要升华、升华才能炒作——这部电影本来就没什么票房，李伯桦只能无奈上强度。这样，把成片拿到电影节去评选，才能有个好价钱——炒作大家都会，但是升华，那就是各有千秋了。
“是这样的，在这里面刻舟求剑式的表演已经不重要了，大家在熟读剧本的基础上，自由表达就好。”艺术什么的，都是针对媒体和电影节进行外宣的主题，李伯桦在内宣上还是紧抓“演技”这个核心，否则剧组里再发生刘西西被骂哭这种事情就不好了。
想了想，李伯桦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当然了，太过粗糙的形式还是还是要回避的，咱们的表演还是要尽可能的细腻。”
能够掩盖三小只在演技上的问题，李伯桦觉得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大半。至于说对于杨小米和刘西西在学习上的督促，教育孩子的事情没必要放在人前么。
“也就是说，其实，我们所有人，都是薛定谔放在盒子里的那只猫。”这时候，在一旁若有所思的黄水勃突然幽幽地冒出来一句话，让别墅里餐厅的众人听了之后都觉得脊背发凉。
......
胡鸽的演技到底是什么样的水平，李伯桦是不知道也没有办法评判的，不过李伯桦觉得他对杨小米和刘西西的演技还是心里有数的，既然在大胡子那儿能过得去，那就说明肯定有，但是多不多，那李伯桦就不知道了。
但是他非常确定的是，这三个人的演技跟其他五个人，肯定是没得比。而且大胡子的满意，可能只是基于小银幕的满意，而大银幕会放大优点，也会放大缺点。这样的安排，也可以给接下来执导的大胡子省一些麻烦。
如果到时候，大胡子也发现了两个人在大银幕与小屏幕上的差异，那就尴尬了——所以模糊“导演对于剧本要求”的标准，势在必行。而且，这样只对态度进行要求，不对质量进行要求，整个剧组的压力都会小一些，剧组内部的矛盾也会少一些。加上预算充沛，整个过程应该会非常愉快。
吃完火锅之后，众人纷纷离开了作为拍摄场地的别墅，临行前大家也都表示回去以后一定会再认真通读剧本，同时补充一些相关知识。而后大家约定下周再见。
送胡鸽回到酒店，又把杨小米送回家，李伯桦和刘西西一起坐着车回学校。路上又开始下起了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。在距离学校校门不远的地方，李伯桦让司机停了车——虽然是晚上了，但是他还是避免别人看见他坐着豪车回来，太麻烦。
而且就算是步行，前后也都会有保镖保护，等他们走进校园保镖再上车离开。
......
李伯桦和刘西西并肩走在被雪花覆盖的街道上。夜色深沉，仿佛一块黑色的天鹅绒，将整个城市轻柔地裹住。街道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黄光，穿透了飘落的雪花，为这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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