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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姿拿到的资料里,关于江砚白发的原因,并没有。
只是听外界提起,说他这白发,是为了一位对他而言极为重要的人。
起初,她认为江砚白发是因为水伊人。
毕竟,江砚白发是在五年前,那一年他二十四岁,他也是在那一年找到水伊人的。
姜姿望着江砚,她手举起来,温柔的抚摸着江砚的白发,“是为了伊人吗?”
不知为何,她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,并不是为了伊人。
如果不是为了伊人,那又是为了谁?
“不是。”江砚握住姜姿的手,他是将手放在他嘴边吻了吻,他是吻着她的手,那双温绻的眸子朝她看过去,“是为了你。”
姜姿一听这话,心立即咯噔起来,“为了我?”
这下,姜姿是真的有点懵了,“怎么是为了我呢?”
算一算日子,哥哥二十四岁时,她十五岁时,一个在华夏,一个远在M国,两地之间隔着大洋,哥哥也不知道她在哪里,怎么会为了她白了头呢?
他们站在种满美人蕉的月色下,风徐徐吹来,美人蕉的叶子被风吹得簌簌作响。
那美而娇艳的美人蕉随风摇动,朦胧月色为它披上轻纱,更添了美感。
江砚低头垂眼,寒眸温柔入骨的看着姜姿,他亲了亲她的手,而后拉着她往那美人蕉深处走去,两人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下,进入遍地美人蕉里。
在美人蕉的深处,中心位置,坐落着一个秋千。
江砚脱下身上外套披在姜姿身上,拉着她坐在秋千上。
双脚悬空,秋千随风轻摇起来,视野里尽是美人蕉那火红娇艳的花朵。
“那是五年前的冬天——”江砚搂着姜姿,让她靠着自己,用着磁性低沉的声音跟她讲述起白发的事,“那时我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,在回独立岛途中。我因为太累,在车上睡了一觉。”
“这一睡,我就做了一个梦……”
“梦?”姜姿头抬起来,她是看着江砚侧脸,“什么样的梦?”
对于这,姜姿十分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梦,让她的哥哥白了头呢?
江砚转过头来看着姜姿,他是手温柔的将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去,拉着她的手,声音很温柔的响起:“那是一个白雪茫茫的梦境,在那个梦境里,我梦见一个我看不清的女孩,她因为逃跑被抓到,双手铐上手铐,被车拖着在雪地里前行。”
“手铐是锋利的,将她的双手割伤,手腕处的肉都被削掉,她那双手只剩下累累白骨触目惊心。她被拖着走的那一段路,留下一条很深很深的血痕……”
姜姿听着,她的呼吸变得紧张和急促起来。
她从未想过,她那时的遭遇,会通过梦境反射给哥哥,进入他梦境中,让他知道。
姜姿没有说话,没有出声,她是安静的看着江砚,听着他说。
“我虽然看不清楚那个女孩的模样,可我知道,那一定是我在找的姿姿。我想要解救我的姿姿于水深火热之中,可每一次我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穿过而不能触碰到姿姿。”
江砚声音微微哽咽,他是抱住姜姿,将她小心翼翼温柔的搂进怀里,“我亲眼目睹这一切,却什么也做不了,这比将我凌迟处死还要痛苦千倍万倍。我亲眼看着姿姿在拖拽下口吐鲜血,看着她在我眼皮底下闭上双眼……”
姜姿明了,一切,种种,所有,都明白了。
那一年,她差一点死在那个冬天的事,她的哥哥也知道。
只是,如果可以选择,她宁愿她不知道。
“可是我没能把那个梦境做完,因为车在路上的一个颠簸,我被迫从梦境中醒来。”江砚抱紧了搂着姜姿的手,“我醒来之后,怕极了,怕我的姿姿有个三长两短。”
“我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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