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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立岛,水伊人房间。
水伊人还在昏迷中,姜姿正为人针灸放血。
至于江砚,则是站在一旁,周身气息略寒的看着眼前一幕。
随着姜姿的放血接近尾声,原本昏迷的水伊人这里,也幽幽转醒。
姜姿很识趣的抱着针灸包推到一旁,站在柜子前,慢条斯理的处理她的针灸包。
江砚见水伊人醒来之后,他是立即上前,坐到床前。
水伊人坐了起来,江砚拿了枕头往她身后垫着,当真是贴心温柔极了。
姜姿没看这一幕,她心如死灰,对江砚也不再抱任何希望和奢想。
他虽然什么也没说,但是早在行动上告诉她一切。
她是个聪明人,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,不愿再做为爱冲锋的勇士。
水伊人醒来,她率先看见的是江砚的脸,其次再是站着的姜姿。
江砚正拿着纱布给水伊人被针扎流血的手指包扎,低头垂眼解释道:“以后,就不去医院了。在家里,由姿姿为你治疗。”
水伊人闻声再次朝姜姿看过来,姜姿好像听不见江砚的话,她正拿着笔低头书写着什么。
等到书写完毕之后,姜姿停笔,将笔帽旋回去将笔盖上,拿着那写满字迹的纸来到窗前,把纸递了出去,“这上面的药材,全部给我备齐。能用最好的,那就不要吝啬。”
不等江砚腾出手来接住药单,姜姿手一松,药单轻飘飘的落下。
江砚刚伸出来的手,正好接住了那落下的药单。
见人接住药单,姜姿再度道:“我稍后会把合同拟好打印出来,你配合签个字画个押。”
不等人说话,姜姿继续说:“当然,你也不用担心,培养皿的研究也会同步继续。”
言尽于此,姜姿不愿再多看人琴瑟和鸣,她转身拿起针灸包离开房间。
等到姜姿离开,江砚这里都没追出去。
水伊人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十个手指,十分不解的看着江砚,“我们之间的秘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,可是她应该知道,她配知道,不应该隐瞒她的。”
“这样做,只会把她从你身边推开,推得远远的。等以后你再去解释,再去挽留,一切都变了。你去告诉她,告诉她我的身份,让她不要误会你对我做的一切。”
总之,不要误会成男女之情就好。
她是女人,她懂女人,一旦那颗满是爱意的心被伤彻底,就难以焐热。
江砚看着眼眶泛红的水伊人,他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怎么可以那么做呢?”
“在你我看来,姿姿应该知道,不该被瞒着。可他们会这么认为吗?”江砚喉结滚动,他心疼的看着水伊人,“一旦说了,就等同于把你推入深渊,我做不到的。”
水伊人听到这里,她是两行清泪落了下来,“你应该让我死的。只有我死了,才能一了百了。你也不用背负这么多,不用瞒着她,让误会横在你们之间,隔阂离间你们。”
江砚目光深邃严肃看着水伊人,“死亡,并不能解决事情。一切交给我,我会揪出幕后黑手,让这一切画上句号,你我也不用再继续背负着这个秘密。”
水伊人泪如雨下,泣不成声。
江砚看着,出声安抚她:“你身体不好,少哭。好好休息,我去看看姿姿。”
水伊人含泪点点头,目送江砚离开房间。
*
楼下客厅,江砚下来的时候,姜姿正在埋头书写什么。
听到脚步声的姜姿,她是书写未停,继续在面前的白纸上写着什么。
江砚坐下时,视线在那张白纸上一眼扫过,一些中药的名字算不上陌生,并不是她口中说的拟的离婚合同。
姜姿头没抬,只是从她书写着的纸张下抽出什么来。
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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