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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多疑,他只能断绝自己所有的退路,为家族谋的一场荣华富贵,有得有失,当皇帝在时,他享受无上权柄,可是皇帝一旦离世呢?
眼下池白远就在经历这样的变局,他心知皇帝的身体坚持不了多久,可是他却无力去做些什么,哪怕与淮云浅等人交好都做不得。
“凡事有失便有得,你只看到我们二人的辉煌,可曾想过我们为何一人深陷京城,一人囚在江南?”淮谦泽淡淡说道。
“不管怎么说,你我几人如今都到了替后代着想的年纪了,你孑然一身过得潇洒,可我要为我的儿女早做打算。”池白远站起身来。
淮谦泽苦笑着,他看向后园的方向,都觉得他是一个潇洒王爷,却没有想到潇洒也有潇洒的代价。
他的代价就是他的女儿不认他这个父亲,可他这个父亲却不能不认这个女儿,他依旧会用尽全部气力护着她,为她求一个一生平安。
“江南从此不再是江南,人心再无故人心啊!”淮谦泽望着池白远离去,这一别二人终生再无相见。
淮谦泽在赵伯城的搀扶下下了楼,今天的他仿佛一下子苍老许多,赵伯城叹道:“其实你早该知道会有这个结局,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。”
淮谦泽看了他一眼,略有深意道:“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?”
赵伯城脸色不变:“忘了告诉你,这两天圣旨传了过来,让我前往京城任职,周子承告老,右丞相空缺。”
“看来你是准备离开江南了。”淮谦泽在陈述一个事实,赵伯城也未辩驳,江南他呆了太多年了,早就看腻了这里的风景。
人总有一个野心,哪怕是他也有自己的野心,他想要无穷大的权力,显然这必须要前往京城才能获得。
“周子承这个时候告老,是想要以退为进啊,你此一去京城,多半凶多吉少。”淮谦泽不赞同他的决定,然而并未说服赵伯城。
“我本就是匹夫出身,他们那些官老爷就算是想拿我开涮也没那么容易,只是我此去京城,还有别的原因。”说到这里,赵伯城深深的看了淮谦泽一眼。
淮谦泽明白他的意思,想必是南宫问是自己女儿的事被他得知,这件事多半是皇帝随着圣旨一同带过来的。
“我倒没有想到,这么多年你连我都瞒着,哪怕老大再怎么不成器,你也不该纵容你的女儿把他打残。”赵伯城话语中带着怨气。
他们是多少年的朋友了,结果最后淮谦泽却事事瞒着他,甚至搬出南宫昌来压制他的怒火,最后连真相都不曾告知过他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告诉你?那孩子从小便离开了我,到现在也不愿认我,当父母的总有当父母的难处,不是吗?”淮谦泽感叹着。
赵伯城眼中闪过无奈之色,是啊,当父母都有当父母的难处,若不是为了后代子孙计,他又何必在这个年龄还要闯一闯京城。
“这一次我到了京城,恐怕你也脱不了太久,该走还是要走。”赵伯城最后嘱咐着老友一句,淮谦泽微笑着点头,他心里有数。
赵伯城离开了,他或许知道这一别,二人即便都身居京城,恐怕也没有相见之时,所以他离去时十分果决。
“花开一年又一年,终究也有败落时。”淮谦泽背负双手叹道,南宫星端着茶缓缓走来,她知道淮谦泽今天的心情很沉重。
“你比你父亲善解人意,但是比你母亲要差上一些。”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总喜欢回忆往事,淮谦泽这段时间一直在和南宫星聊着过去。
那时大皇子还活着,还是做着最贴心的大哥,二哥虽然心狠歹毒,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弟弟们还是极为爱护。
成王是同辈中最小的,哪怕淮千刃也一直保护着他,只是这些人最后都变了,变成他不熟悉的样子。
“有人说权力改变一个人,或许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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