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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,自己还想去迎接,现在这一下又走不了了。
温丞被迫询问着当日发生的事,然而审案一事气势优先,温丞不敢对淮云浅用刑,同时又畏手畏脚的,自然取不得什么好效果。
整个审案过程都是跟着淮云浅的节奏再走,温丞虽然也拿到了淮云浅的证词,可是审下来依旧有些不舒服。
等到第二天他去找周子承时,更是吃了个大亏,刚开始就被周子承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,最后周子承才肯说明当日的情况。
原本拿到双方供词的温丞本以为案子有所进展时,当他重新翻阅起证词时,简直是死的心都有了。
这两个人岂止是说的不一样,完完全全就是两个故事,证词中根本找不到任何相似之处。
特别是当温丞开始询问起幽州营的将士时,更是一脸迷糊,这个案子彻底让他绝望了,越审越糊涂。
中书省。
池白远听完温丞的汇报后,也是紧锁起眉头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恐怕要提审的更多。
正当他准备上书请求给权时,淮念安的病情突然急转直下。
太医都没了办法,池白远也是一脸阴沉,站在那里等待旨意,许久旨意送达后,他看到上面的字长叹一声。
而今也只能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