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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的是幽州营的弟兄,昨天执勤的有一小队都死了,刺客应当是两个人,专程为淮念安来的。”
这个案子有太多的疑点,先不说淮念安昨天还活蹦乱跳的,今天就出了意外,还是发生在他如厕的路上,怎么听怎么邪门。
“等等,你为什么一进门就找娘娘腔?他怎么了?”想到这里,南宫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问题,立刻问道。
李冠军深深吸了口气,从怀中拿出一个手帕,上面勾勒着一把剑,南宫星看得熟悉,那是恕孽剑,淮云浅的佩剑。
“这是在现场发现的,想必上面的图案你是认得的。”李冠军说出了原由,南宫星立刻跳了起来:“这绝对是诬陷!”
“没错,我也知道是诬陷,可是证据呢?昨晚有谁能替淮云浅证明?更何况今日一早他就消失了,怎么证明他是被冤枉的?”李冠军一段段话让南宫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她思忖片刻,立刻下了命令:“让人四处找寻淮云浅的下落,世兄,你立刻去做!”
看到她脸上的坚决之色,李冠军点了点头,立刻照办。
南宫星看着窗外,一种危机感在她心头散开。
这中间到底是谁在捣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