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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宽慰道。
洪长安脸色这才好转,冷哼道:“滚到伙房去吧!从今以后别说你是我的义子,我觉得丢人!”
洪夏紧紧握着拳头,只是脸上依旧带着恭敬之色,等他离开营帐的那一刻,他心头除了怨恨再无其他。
他想起自己被孙启正放出刺史府时,孙启正带的话。
“从洪春开始,洪长安从来都没把你们当成他的儿子,你想想为了成全洪全道一个人,最后却把自己的命搭上,值得吗?”
值得吗?当然不值!洪夏受够了被洪长安痛骂的人生,同样洪秋二人也是如此,自从洪全道回归后,他们在洪长安面前就再也说不上话,渐渐就被疏远了。
“义父,这是你逼我的,大哥,你也一定很不甘心吧!”洪夏咬紧牙关,等到夜色降临,他起床如厕,却把一张纸条故意落在营帐前。
等到第二天一早,他起床时,却发现字条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今日的早饭里带着一条鱼。
鱼腹中藏着一张纸条。
“弃暗投明者,可堪重用!”
落款是,淮云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