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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线与燕然一战元气大伤需要填补,东线西线拆分开来,实在是捉襟见肘。”薛大虫无奈的耸了耸肩,他也不是不知道老爷子的想法,只是眼下也没有别的更好办法。
“这几日你与我多下去走动走动,再过几天大雾时节就要到了,那是我们双方最好的机会。”薛勇叹了口气,在薛大虫的搀扶下走下山。
许多人不知道,他的腿早就因为年轻时泡了太多的水已经僵硬不已,在京城常年也是闭府不出,就连南宫昌亲自治疗也无济于事。
“我这条老命也不知道能活多久,活一天是一天吧!”薛勇感叹一声,薛大虫弯下腰背着父亲朝营中走去。
“大虫啊,为父要是真死在这里,千万不要为了我再耗费年轻人的性命了,我一个老头子的尸体不值钱!”薛勇在儿子耳边嘱咐着,这也是他第一次交代自己的后事。
“老头,你可不能死,你要是死了,我还啃谁的老?”薛大虫眼睛微红,但他隐藏着自己的脸,不让父亲看到他的感伤。
父子二人话依旧极少,但东洲水军的将士们却看着父子二人就这么走着,儿子背着父亲走遍了东洲水军营寨的每个角落。
风雨将至,这些天的天气都算不上太好,怀青玉站在营寨外望着海上的天气,这场雨总是没休没止,直到现在也一直窸窸窣窣的下个不停。
“怀将军,我们做的事可不能心急,可不要忘了我们身后还有刘存盯着呢!”帐中,陈鞍定与拓跋龙城下着棋,瞥见怀青玉急不可耐的神情,这才开口说道。
“本将倒也不至于如此昏了头,只是再拖下去,等到京城驰援到了,我们就更难办了!”怀青玉瞥了二人一眼,随后默默坐到一旁,与二人泾渭分明。
在他们内部也有着诸多派系,起码对于怀青玉来说,他和陈鞍定不是一路人,一个草莽走出来的将领,和一个从小就是王爷的人能有什么共同话题?
若不是眼下因为共同的敌人站在一起,他们二人注定谁都瞧不上对方,比起那些下棋这类的风雅项目,怀青玉更喜欢喝酒吃肉。
在这一点上,也就只有同样出身于草莽的洪长安和他有共同话题,至于宋阳柳兄弟二人,怀青玉一向看不上他们。
“怀将军,给我留一口酒!”拓跋龙城看他大口灌着酒,赶忙说道。
怀青玉瞥了他一眼,随后把身边的酒袋扔给他:“我真是奇了怪了,你这个戎狄人,怎么对我们中原的棋道这么感兴趣?”
“说起来也不怕怀将军生气,这还是自小受南宫昌的影响,一直向往着谈笑风生料敌于前的儒将风度,这才学的一手棋道。”拓跋龙城饮了一口酒,这才觉得畅快。
“少听那些唱词,南宫昌打仗的时候从来不下棋,你听到的关于他的传说都是假的。”怀青玉翻了翻白眼,随后撕扯着羊腿。
拓跋龙城咂舌道:“不会吧?我这也是听曹渊说的,难道他说的也是假的?”
“曹渊嘴里从来就没有多少实话,南宫昌打仗从不喝酒,也从不下棋,除了地图外,其他任何东西都不让带进营帐里,否则他这个常胜王爷的名声,你以为那么轻易得来的?”怀青玉很看不惯拓跋龙城。
或许是源于两国的世仇,他总是不想看到拓跋龙城有任何踩踏景国的举动,也因此二人的关系也一直算不上多好。
“听怀将军这话,你似乎没有传言中那么恨他啊!”拓跋龙城深深看了他一眼,怀青玉瞥了他一眼,擦了擦手上的油腻:“军令如山,冒犯军令之人连我都不会宽恕,我又怎么会记恨他对我的惩治?
我不满的从来都不是南宫昌,而是虚伪的淮家,当初让我杀降的明明就是狗皇帝,结果最后却让我来背这个锅,害得天底下我的名声臭到了极点!”
怀青玉越说越生气,连最心爱的玉杯也抛到地上,拓跋龙城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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