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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想起,自己昔日也是个怀有理想的年轻人。
“来人,更衣!”淮云浅笑的豪迈,他换上紫金龙袍,常逸带领的白衣侍们狂热的望着他,今日的淮云浅注定让人想要生死相随。
“开宫!”淮云浅一声令下,宣德殿外站满了禁军,同样也站满了传令的太监,而那些跪在宫门前的大臣面面相觑,不知道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陛下有旨,尔大臣不在各自公署办案,今日共同前来宫门前,是否想要逼宫?”常公公脸上带着笑意前来传旨。
听到此话,在场大臣们立刻情绪激动起来,骂道:“我等何时有逼宫谋逆之心?只希望陛下能以国事为重,少听贱妾的妇人之言,这才能保住我景国社稷!”
“好一个无逼宫之心,众爱卿说得好啊!”话音刚落,就听到一道年轻的声音传来,大臣们纷纷抬头,只见淮云浅身着紫金龙袍,从宣德殿一路朝他们走来。
他们立刻跪倒在地,淮云浅登基到现在,在场官员们都摸清楚一件事——淮云浅心性柔软,是个好操纵的皇帝。
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思,所以许多臣子明知道自己犯下大错,可偏偏毫不畏惧,反而是给自己找着开拓的理由,实在找不到的就把责任甩给其他人。
谁让淮云浅最初的执政理念就是一个宽仁二字,再加上几次朝中变动,淮云浅最终都是打了个哈哈过去,这让这些大臣们的心思便动了起来。
“陛下,我等大臣今日前来只为一事!”曹纯站起身来,他的神色看上去如忧国忧民的忠臣一般,但是淮云浅很清楚,曹纯的家里可是侵占了上万亩良田,并且还想尽办法不纳税。
“何事?”淮云浅靠坐在龙椅上,身旁白衣侍们杀气四散,以至于曹纯心里都有些惴惴,为何今日淮云浅的表现和以往截然不同?
“陛下,我等皆是心忧国事,恳请陛下惩治朝中女干佞!”曹纯说的大义凛然,淮云浅瞥了他一眼,随手抄起香梨丝毫没有理会他。
淮谦泽见状咳了咳嗽,不料淮云浅却关切道:“来人,请太医来,看看最近成王叔累成什么样子了,多半受了风寒!”
“不用不用,陛下你吃你的!”淮谦泽彻底打消了和解的念头,昂首看着天空,今天无论发生什么事,他都决定在不开口了。
“陛下,先前曹尚书所言极是。”吏部尚书史奈见状开了口,可淮云浅依旧没有理会两位尚书,反而饶有兴致的问起自己衣服上的针绣是谁做的。
“陛下!”中书令匡尹皱紧眉头大声喊道,淮云浅这才转过头看向群臣,淡淡说道:“敷衍完了?”
“陛下如此戏弄群臣,若是先帝在天有灵,一定……”匡尹正要义正词严,突然见到淮云浅面色冷了下来:“一定什么?说下去!”
匡尹脸色尴尬,一旁的曹纯等人也是不禁摇起头来,谁不知道淮云浅最反感的就是先帝,提谁也比提淮冬青强。
“陛下,匡中书先前有所失言,还望陛下宽宥!”史奈在一旁打着哈哈,然而淮云浅并未如往常一般放过他,反而是继续说道:“匡中书失言是小,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能把纳的九房小妾送回家中?”
在场群臣立刻怔住,匡尹更是脸色铁青,淮云浅见状这才正坐起来:“曹尚书大义凌然的很呢!就是不知道你家中那万亩良田何时肯纳税?
二位真应该跟史尚书好好学学,人家只不过在收了几十万两的贿银而已,看史尚书为官才是真的有学问,那真叫做一个和光同尘。”
领头三人的脸面此时都有些挂不住了,谁也不知道淮云浅今天究竟是抽什么风,以往都会给足他们面子,今天不知为何火力全开。
“陛下……”曹纯咬着牙开口道,他要好好提醒淮云浅,只要景国还想运作下去,无论是谁都要讨好他们。
做皇帝的想要办事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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