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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性,你那个皇帝老儿也是怕我们闹的太凶,这才瞒过你下令坑杀皇族,此事怪不得你,你也无需自责。”陈鞍定喝的脸都泛起红润来。
与南宫昌多年未见,能重叙旧情陈鞍定心中是欢喜的,特别是聊起昔日年轻时他们的糗事时,他更是大笑不已。
不知不觉就快到了天亮的时候,陈鞍定谈论了这么久的往事,也终有尽头。他收敛脸上的笑容,说道:“肃止,有件事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。”
“你愿意说就好,不愿意说也无妨。”南宫昌并未逼迫他,他能感觉到陈鞍定这次来仿佛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,隐隐间他也察觉到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。
“你可知他是谁?”陈鞍定看向站在外面的神秘人,南宫昌微微蹙眉,在他的感知中这个人竟是毫无生机,这件事他也在疑惑。
“进来吧!”陈鞍定把他唤了进来,神秘人默默坐在他身旁,偶尔从黑斗篷下显露出的双眼盯着四周,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冷漠。
“把你的斗篷摘下来吧。”陈鞍定并未直接开口,而是选择让南宫昌直接看真相。
神秘人犹豫了片刻,这才摘下脸上的斗篷,只见他额头上铭刻着复杂的符文,然而南宫昌和南宫星看到那道符文时,脸色都是一变。
“怎么可能!”南宫星怎么都不敢相信,古籍上记载的这种人竟然是真实存在的,就连南宫昌也面色凝重,怪不得陈鞍定要他披上斗篷。
“宫生出生在北魏上京,你们也应该看得出这道符文来历,只有秉天地而生,出生便是如意境的人才会出现这道符文。
但这样的人往往都会被上天所不容,所以他在出生的那天母亲便离世了,父亲等到他五岁时也被他的真气所伤,最后不治身亡。”陈鞍定说起这些事,宫生脸上闪过痛苦之色,随后便又回归漠然。
“不对,他不是活人。”南宫昌一直盯着他的脸,突然意识到什么,陈鞍定见到老友眼光还是如此犀利,叹息道:“不瞒肃止,宫生早就被宗门清除记忆还有意识,现在的他只保留属于动物的兽性而已。”
陈鞍定第一次见到宫生时,那是在野外,宫生追捕敌人,最后如同野兽一般的行径让陈鞍定极为震怒。
在他的清剿下,那个作恶多端的宗门被摧毁,但是宫生再也恢复不成人的模样,从此便跟在他身旁做一个侍卫。
“如果说他没有人的本性也不算准确,他其实什么都清楚,只是大多数时间都是兽性在支持着他。”陈鞍定轻笑着说完这些话。
宫生默默将斗篷带了回去,南宫星二人还是不明白陈鞍定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可只有南宫昌一人明白了。
“有些人我会亲自督促除掉他,人就是人,该解脱的我会去解脱出来。”南宫昌毋庸置疑的说了一句。
陈鞍定微微颔首,随后站起身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下子跪了下来,宫生吓了一跳,惊呼一声后也随之跪了下来。
“这一次无论谁输谁赢,我都希望这孩子能好好活下去,倘若我赢了,我会让他在你我的墓前过完余生,倘若我输了,还望你能念在往日的情面上,替我照顾好他!”陈鞍定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声音回荡在众人耳边。
最后他带着宫生踏着积雪离开了这里,手中还紧紧护着南宫昌送给他的美酒,那是他年轻时埋在南宫家的树下,笑着说要等到二人的孩子成婚时拿出来共醉一番。
只是两位好友终究没能一起共饮这坛酒,陈鞍定停下脚步回过头,只见远方南宫昌依旧目送着他,他哈哈着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。
“爹爹,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呀?”南宫星还是没明白陈鞍定此行的目的,南宫昌幽幽说道:“他说的是纳纳左身边的那个年轻人,希望我们能出手替他解脱。”
南宫星这才星明白陈鞍定的那番话,看到珠儿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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