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般人能比拟的。”淮云浅沉吟着,但是他迟迟没有下定决心。
一是李冠军在大战中负了伤,损失了一条手臂,淮云浅的意思是想把他调回京城,任职在兵部,如此既能休养,同时也是对他一家的补偿。
然而南宫昌看出他的想法后,不由得白了他一眼:“你是将领出身,我且问你,假如我现在让你放弃白衣侍,你会放弃吗?”
“当然不会!”淮云浅脱口而出,随后他就陷入了沉思,南宫昌看他迟迟未下决心,眼睛看向窗外:“时臣死在了幽州,曾经冠军的母亲也倒在了幽州,幽州对于他来说是不可能割舍的地方,你要是让他回京城,他一生都不会开心。”
淮云浅明白了他的意思,无可奈何的叹息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让冠军兄在京城休养一月,然后重回幽州任职吧!”
南宫昌微微颔首,随后拿出围棋,淮云浅见状脸色一苦,最近他陪着南宫昌没少下棋,偏偏南宫昌棋艺高超,也从来没想过要让他一步。
就这样下了多少次,他输了多少次,把他那些热情都给磨尽了。他转了转眼睛,准备想个办法脱身。
南宫昌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,淡淡说道:“你可以现在走,只是回到京城,你自己面对筱绫,别指望我会替你说句话。”
“姑父,你先下!”
马车听到了驿站,南宫星睡醒下车,刚把李冠军扶回驿站,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淮云浅二人,疑惑的她来到马车队中,只见朝她无奈笑着。
马车中传来二人吵闹的声音,南宫星掀开车帘,只见一向成熟的淮云浅此时正跟南宫昌讲道理,原来是他下错了一步棋,想要悔棋,但是却被拒绝了。
“你做错了一件事,布错了一个局,难道还能跟局里人说,‘抱歉,我布错局了,你们先出去,等我改好了你们再进来?"”南宫昌脸色严肃。
“这不一样!”淮云浅嘴角微抽,南宫昌目光微冷,紧紧盯着他:“有什么不同?棋局就是人生,倘若你连棋局都走不好,难道你的人生就能走好?”
淮云浅无话可说,最终这盘棋草草结束,南宫昌许是因为淮云浅的争论,脸上也没有任何赢棋的喜悦,与南宫星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。
南宫星看着父亲走远,这才拧了拧淮云浅的胳膊:“你就不能顺着爹爹一点?他这辈子最爱的事情就是下棋,你非要跟他争论有什么意义?”
“我也没想到他这么较真,原本以为只是陪他下下棋打发时间,没想到比陪媳妇还要难!”淮云浅倒着苦水,突然感受到身后发冷的目光,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“你很懂吗?你陪过几个?刚刚是在说谁?”南宫星向来不是大度的人,想当初在家中,她可是被南宫宿宠的无法无天。
淮云浅脸色微苦,谁让自己嘴下不留情,赶忙向南宫星道歉,只是为时已晚,南宫星白了他一眼,便对他不理不睬,转身找十七玩去了。
淮云浅看到这一幕捂脸长叹,一旁笑吟吟说道:“不管是姑爷还是陛下,在我们家里还是要收起尾巴做人为妙!”
“我们打一架吧?”
从幽州到京城的路程要走十几日,因为不是兵部加急,所以淮云浅他们走的并不快,再加上一路上南宫昌也想多看看景国的故土,于是走的就更慢了。
“二十多年前,这里还是北魏的领土,再往前走就是北魏和西楚的交界处了!”走到北郡,南宫昌站在昔日燕府遗址,语气中带着惆怅。
淮云浅突然想到一件事,想当初燕府发生的灭门惨案,当时都以为是晋王所做,甚至先帝直接下令把晋王幽禁起来。
可是后来他却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,当初那个案子没有案卷,也没有任何人在现场发现证据,更没有人证物证。
虽然晋王现在是他的左膀右臂,但是淮云浅对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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