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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!”
淮云浅望着他远去的身影,果然李家父子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,他转过头看着数万阵亡的将士,强忍心痛让他们入土为安。
景国很少会有人选择火葬,与戎狄的天葬,南蛮的火葬不同,景国和燕然都选择的是土葬。
阵亡的将士太多,最终淮云浅选择建造一座陵园,供所有阵亡将士的家眷能来祭拜他们。
就在这时,张云南赶到了,淮云浅看着风尘仆仆的他,什么话也没说,领着他来到张海北的棺木前。
张云南跪在灵堂,一向没有流过泪的他,此时哭声大作,任凭旁人怎么劝说都没有用,淮云浅明白他的心情,让人好好照看着他,自己退了出去。
“旁人都以为云南与海北关系不好,哪里会知道云南其实是想让海北安心,想替海北分担杀父之仇。”南宫昌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。
淮云浅朝他行了晚辈之礼,南宫昌没有在意,而是望着灵堂,那里躺着的是他一手带大的学生。
“这场仗责任在我,如果我没有答应李将军的请求,或许也造不成这么大的伤亡。”当着南宫昌的面,淮云浅终于是没有继续强撑下去。
南宫星自责,他比南宫星还要自责,这场仗如果不是他的一意孤行,哪怕听从南宫星的话,让龙扬卫出面,又或者调集更多的人马,或许伤亡就会少一些。
“你想的太天真了,战争从来都不是简单的算术题,时臣这么做是损失最小的,倘若按照你们的战法,我方的伤亡将会是如今的几倍。”南宫昌呵斥着他。
淮云浅沉默着,南宫昌瞥了他一眼,走进灵堂给张海北上了香,又同张云南说了几句话,这才走了出来。
“带我去看看时臣吧,让我看看那个固执的家伙,最终把自己逼成什么样。”南宫昌脸上依旧让人看不出喜色,但是淮云浅能够感觉到他内心的悲伤。
与他一同前来的清楚,老爷这几天不吃不喝,一路上总是眺望着北方,他不是不悲伤,只是他早已清楚二人的选择,只能尊重他们的选择。
李冠军跪在灵堂前,看到南宫昌走了过来,他一只手强撑着站了起来:“大帅,这场仗我父子二人有过,恳请大帅责罚!”
“责罚?一句责罚就能救回死去的将士还有百姓吗?一句责罚就能让海北还有时臣回来吗?如果可以,我现在就责罚你!”南宫昌声音无比沉重。
李冠军无话可说,南宫昌见状深深吸了口气:“有些错只要犯了,就注定无法挽回,你没有选择自杀我很欣慰,如果你真选择自杀,你们李家我第一个要把你们钉死在耻辱柱上!”
李冠军退到一旁,南宫昌上前看了一眼躺在棺木中的李时臣,在上面他看到了一根金针,他拔了下来叹息道:“星儿现在如何了?”
“她几天没睡,我只好……”淮云浅说了一半,南宫昌便打断道:“生死有命,她总是喜欢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,以后你要多劝劝她!”
淮云浅似乎没有听明白南宫昌的意思,南宫昌也没有解释,只是看着棺木中的老友,抬手合紧棺木。
“你父亲在世时,我们几个约定过,不管谁死,最后都要葬在一起,你娘既然葬在京城,就让你父亲跟我一起回京吧!”南宫昌抚摸着棺木。
当年的老友已经走了许多,如今在世的也已经不多了,他相信李时臣的死只是一个开端,往后他会见证许多老友离开世间。
幽州一战对于淮云浅来说是一道心结,南宫昌处理完事情后,这才与他一同走上幽州城楼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这场仗输在你手上?”南宫昌望着北方的战场,淮云浅默默点头,只觉得压力山大。
“当皇帝不是那么容易的,以前战事都有我负责,每次无论是胜是负,我都要愁闷许久。”南宫昌谈起自己的经历。
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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