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畏惧,在景国最惹不起的人从来都不是皇家,而是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南宫家。
“等等,就这么完了?”南宫星突然叫停,这一下连淮云浅都怔住,只见南宫星站起身来,身上的真气不断奔腾:“先前你辱我兄长,这笔账还没算呢!”
淮千刃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淮筱绫本就护犊子,南宫昌也护犊子,现在到了下一代,也是这般。
“郡主,刘大人先前说话确有不妥,我等替他向郡主赔罪!”一些官员站了出来,刘征已经被淮云浅明言罢免,为了照顾他不多的面子,他们也只能强出头。
“他是哑巴还是没有嘴?需要你们替他赔罪?”南宫星面色冷漠,右手中一团火光升腾而出,那是她在运转功法时的特征。
淮千刃面色凝重,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对南宫星还是低估了,没想到在武道方面,南宫星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。
南宫子的衣钵绝学,加上她真气已经可以出体,这些都是她已经破入巅峰境的表现,这也是南宫昌让她可以抛头露面的原因。
“先前是我老眼昏花,口不择言,郡主莫要怪罪!”刘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他终究是受不住南宫星给的压力。
南宫星深蓝的眼眸扫视着所有人,声音虽然带着些许青涩,但也没有任何人敢小觑:“今日我告诉你们,以前无论我父亲他如何行事都与我无关,谁要是敢羞辱我们南宫家的人,那就等着受到我无穷无尽的报复!”
威胁完所有人,南宫星这才回到椅子上坐下,那些本想倚老卖老的臣子,此时也都闭上了嘴,淮千刃二人也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既然你们说有人罪名难定,是谁啊?拉出来让我看看呗。”南宫星眼睛微眯,不过这一次倒没有任何人敢开口说话了。
毕竟刘征的事情在先,这要是随意开口,先不说南宫星能不能做到,单单是她扫视出自己的隐秘来,那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?
“怎么?又没有了?”南宫星很不满意这些人的反应,一群胆小鬼,还不如他们家的十七有趣。
“我也想问,最初不是有很多人为他们辩解开脱说无罪的吗?现在怎么都不说了?朕可没有逼迫过你们,现在开口还有辩解的机会。”淮云浅接过她的话。
可朝堂上依旧静悄悄的,所谓树倒猢狲散,既然淮云浅已经搬出南宫家这颗大树,双方已经达成了协议,他们也知道局势已经难以挽回了。
最要紧的当然还是众人心里都有鬼,等站在朝堂上的,谁心里没有点不为人知的秘密,这要是被南宫星抖落出来,社死是小事,丢官可就是大事了。
“你们若是都不肯再提,那就加紧署理丞相案的卷宗,半个月后我就要见你们定好的罪状。”淮云浅下了最后通牒。
半个月要做一百人的罪状,这无疑是压在温丞心头上的一块巨石,可如今他不做也不行,同僚一下子被抓走一大半,任谁看到这里都会觉得心慌。
特别是这件事似乎还没有终止,一百人也只是朝中大臣的人数,可那些办事的小吏又有多少,连他一时间也拿不准。
中书两人丞相,一共是四十多年,这中间经手多少案子,又有多少冤屈没有人说得清,哪怕最开始被无数人保举的梅寻之,仔细查他还是能查出些案子来。
人小心一时很容易,但是要小心一辈子很难,梅寻之即便没有陷害姬渲的事情,单单是追查起中书旧档来,也能从中发现不少有疑点的地方。
“这案子一查起来就是一大串,原本我们都以为只是一些案子有问题,结果当我们从四十年前的案卷查起时,发现有不少案子都有问题。”
下了朝后,南宫星跟着他们的脚步往上书房走去,一路上淮谦泽都在汇报着查案的情况,南宫星则是一直打量着皇宫的构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