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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难办啊!”淮云浅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南宫星白了他一眼:“活该,谁让你一下子招惹这么多人,就算是我爹爹也不敢这么做。”
淮云浅闻之则喜,立刻眨着眼睛:“这么说来,我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要赢过公爷了?”
“做梦!”南宫星深深的鄙视了他一次,淮云浅伸出手来揉了揉南宫星的头,被她不满的打了开来。
“现在回去继续面对那些老头子们的责问吧,谁说当皇帝是好差事,明明就是折寿的行当!”淮云浅发泄完自己的不满,便独自回宫了。
南宫星则是看着他离去的身影,不用多说她也知道淮云浅不会那么快回宫,他这次出宫除了来找她,一定还会去看看邢嫂还有怜儿。
又是那个不起眼的馄饨摊,邢嫂忙着下馄饨,最近的生意特别好,有不少从外地来的客人来这里歇脚,每天她买的肉和菜都多上不少。
“大嫂,一份老样子!”邢嫂循着声音,见到坐在老位置上冲她微笑的淮云浅,本想跪下来的她却被淮云浅指了指身旁,满满当当的客人正在那里大快朵颐。
“小叔今天怎么有空来了?”邢嫂麻利的做完老几样儿,有段日子没见到淮云浅,她正好有许多话想和他唠唠。
“这几天头疼,对了,怜儿呢?”淮云浅拿自己打趣,只是好奇怜儿怎么没在家,按理说这几日太学都没怎么上课,以邢嫂的性格也不会让他跑到宫门前。
“他啊,现在是长大了,翅膀硬了,跟我这个老娘过不去了!”邢嫂眼中带着落寞。
这段日子京城中闹了不少事,邢嫂一个妇道人家也没怎么注意,就想着怜儿能好好在太学读书,到时候考个功名也好,当个私塾先生也好。
可是不知怎得,怜儿突然有一天回来告诉自己,他不想继续读书了,想去从军,任凭自己怎么打骂,他就一条路走到黑。
看到邢嫂说着说着流了眼泪,淮云浅拿出一方手帕递给她,她擦了擦眼泪说道:“小叔,你说我这命苦不苦?老邢死在战场上,我就想让怜儿好好读书,不让他跟他那死老爹一样,可是怎么就这么难?”
“娘!我跟你说了多少次,你以为读书人就那么好吗?他们那些人活得一个比一个虚伪!”怜儿从屋里走了出来,看到淮云浅,他怔了一霎。
“读书人有甚不好?人家张口闭口都是仁义道德,怎么就招惹你了?大字不识几个,回头有甚出息?”邢嫂瞪着他。
“那些读书人有多虚伪娘你怎么会知道?就说我那个同窗,明明是苏州一个大地主家的子弟,天天骗人家女子不说,到头来挑拨完还不认账,逼得人家投湖自尽。
再说京城这几天的事,哪里轮得到我们说话?还是那几个大户人家的子弟怂恿着众人去宫门前闹事,结果被打的都是穷苦人家的子弟,他们躲得远远的。
娘,虽说从军没多少出息,但是总比跟着这些衣冠禽兽们要强的多!”怜儿一下子说了老长一句话,连一旁的客人们都听得直叹气。
邢嫂只叹着气,这些事她不是没听别人讲过,但是也总想着自家儿子一定不会这样,还是想让他出淤泥而不染。
可这世道这样的人没有出路,以前池白远在位时,朝野上下每年有几个穷苦人家的子弟能当官?大多数都是士绅子弟出来为官。
怜儿看着淮云浅,他知道淮云浅就是当朝皇帝,有许多事他比自己更清楚。像是这一次的事情,其实有不少人是支持淮云浅的,但是声音太小被遮住了。
“怜儿长大了,嫂子你就不要总想着约束他了。”淮云浅笑着,连馄饨都没吃多少,刚一起身,白衣侍便骑马前来。
客人们看到这一幕吓得躲在桌椅下,淮云浅翻身上马说道:“嫂子,今天这碗馄饨没吃完,过些时日,朕会再来,到那时还是这老三样!”
在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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