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置过一个大臣,就以为朕就是软弱可欺之辈?”淮云浅看着池白远的目光如同看待一个死人。
今天无论如何,池白远都绝没有退路可走,而他也不打算给池白远活路,既然证据都已经推到自己脸上,此时正是他表现自己杀伐决绝的最佳时机。
“往日你贪腐的事情桩桩件件查有实证,而今又犯了大不敬之罪,池白远,你说该如何定罪呢?”淮云浅背负双手,一种高居上位的压迫感袭来。
“你是皇上,天下事不都是你一个人说的算?就算我给自己辩驳,你照样不相信,到头来我还是死路一条。”池白远嘴角微掀,露出嘲讽的笑容。
“看来你是真不打算活下去了,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出来。”淮云浅微微摇了摇头,看来今日自己是不起杀心不行了。
“想我当初还对你有过敬仰之时,如今发现自己的敬仰都喂了狗,甚至连喂狗都不如!”淮云浅说出的话更是不留任何余地。
这些话本不该从一个皇帝口中说出,然而淮云浅还是说了出来。池白远也不紧不慢的整了整自己的衣衫,神情坦然自若。
“抓进来,押入天牢等待审问!”淮云浅声音冷漠,池白远大笑着,仿佛丝毫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中。
拿着全天下作为威胁的人,他们永远是自信的,池白远便是如此,他拿景国上下上千万人威胁淮云浅,他相信淮云浅会有求他的一天。
“对了,朕忘了告诉你,你阻挠的屯兵制已经落实完毕,还有你等的那些人,我劝你还是不要等了,以免让你失望!”
起初池白远以为他在诈自己,可是当他步入天牢,瞥见被关押的慕云锁时,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。
淮云浅从来没有威胁自己,只是告诉自己,即便没有他,朝中上下也决不会乱,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。
池白远夺职入狱的消息立刻传遍了京城,许多士子纷纷为池白远求情,尽数跪在宫门前。
不得不说池白远的表面功夫做的很到位,这其中不少士子都以为他是刚正不阿的丞相,也是他们读书人的楷模。
但是一些士绅子弟为他求情则是别有想法,池白远在朝中明码标价这件事已经不是秘密,起码在某些群体中已经是公开的事实。
即便他们没有真正的才学,可只要给的银两到位,池白远也一定能给他们一个好去处,这就是池白远执掌吏部二十年的真正本事。
宫门前,黑压压的士子跪在那里恳请皇帝收回圣旨,淮云浅穿着布衣站在远处观望,神情异常冷漠。
“成王叔,你说当初我母亲被害死时,京城可有这般动静?”淮云浅看着远方,他不会忘了还有一个人等待着他的处置。
既然上天注定他要背上一些骂名,那他也要收拾心神慨然面对,无论是梅寻之还是池白远,这些都是撼动朝野之人,他要处理这些人,只能是以强权对待。
“别的我不知道,但是当初姬姑娘去世时,连棺材都没有人购置,还是长公主动了仁心,这才给了她一个归宿。”淮谦泽望着远方,神情复杂。
“既然满朝都觉得朕是一个暴君,那朕也无需再收敛了!”这一日,淮云浅下了最狠得决心,也是让他以后无比后悔的决定。
满朝上下凡是池白远以及梅寻之的党羽者,立刻捉拿归案。
一道圣旨传遍了景国上下,入狱者多达上百人,不仅有京城中为官之人,而且还有许多州府的封疆大吏。
淮谦泽就说,这一道圣旨直接将景国官场硬生生的打折了椅子腿,这些官员大多都是朝廷的中流砥柱,被夺职入狱接受审查,破天荒的头一次。
正如淮云浅说的那样,如果上天注定要让他做一次疯狂的事情,那他也要勇敢的去面对这样的后果。
景国上下一下子陷入了真空,原本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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