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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中书,而是成了某些人的中书,成为他们中饱私囊的地方。
如果不是他突然造访,恐怕这些事情还不知道要隐瞒多久,想到这里,淮云浅对那位做了二十多年的宰相大人起了疑心。
这些事情如果没有大人物插手,他不相信是一般人敢做的,若说谁是中书和六部的老大,那池白远首当其冲。
“常逸,文书尽数封存,现在立刻押送到上书房,派人日夜监守!”淮云浅大喝着,常逸领着白衣侍走了进来。
此时他们才想起来,淮云浅手中可还握着白衣侍,与先帝在位时不同,淮云浅可是真正能把白衣侍使唤起来的人。
左侍郎看着常逸他们不由分说搬起文书,脸色也逐渐慌张起来。这要是真让淮云浅继续查下去,他一颗脑袋是不够掉的,估计他全家老小都要死。
“陛下,此时便来查朝廷旧账,是不是着急了些?”这时池白远走了进来,他站在淮云浅面前挡住他的去路,脸上带着强硬之色。
“池相莫非是心虚了?”淮云浅眯起双眼。
“忠心为国之人却被怀疑,敢问陛下,谁不会觉得心凉?”
“是忠心为国,还是忠心为己,池相可要想好了!”淮云浅一句话说完,在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下来。
“所以陛下刚一即位,就要对老夫下手吗?”池白远脸上带着嘲弄之色,不等淮云浅说话,外面便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