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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哥哥了!”南宫星娇嫩的耳尖微红,口不择言的掩饰着,南宫昌瞥了她一眼:“淮云浅回宫了,皇帝的大限到了!”
“他真蠢,这个时候回宫不是找死吗?”南宫星侧过脸,不想让南宫昌看到自己脸上的担忧,可是她又怎么瞒得过南宫昌的眼睛呢?
“他毕竟是皇子,就算是不受宠的皇子,眼下也该去做做样子,放心吧,皇帝不会杀他的!”南宫昌望着萧瑟的湖面有些惆怅。
往年这个时候,那个钓鱼老头总会甩着他的鱼竿,告诉他们自己今天又钓到了多少鱼,这一幕以后再也看不到了。
“对了,北老头说他把鱼竿留给你了,就放在小屋里。”南宫星闻言怔住了,她知道北宫子最后算是解脱了,而且是父亲亲手送他上路的。
可她谁也不能怪,要怪就怪这该死的命运,如果北宫子不是东楼家的人,或许如今的结果大不相同,只是人生没有如果。
小屋很破旧,但是防雨防雪很好,一张床榻上面的被子凌乱不堪,一看北宫子就是那种不会收拾整理的老头。
除了桌子和几个木凳外,小屋里再无别的陈设,南宫星记得北宫子这些年没少要过宝贝,想来都是换了钱尽数给了东楼寻了。
桌面上放着的是他的神兵,只是并不是鱼竿的模样,反而是一柄如同玄剑的模样,最中间仿佛缺少着什么东西,显得死气沉沉的。
“前段时间我给你的那颗珠子,放进去。”西宫子突然出现在她身后,南宫星照做,只见玄剑一下子有了生命,即便没有真气的灌输,依旧剑气十足。
“北老头送死之前让我把他的鱼竿打造成玄剑,当时我就察觉到不对,他一辈子是不用剑的,想来想去他应该是要把这东西留给你。”西宫子脸上也有惆怅。
他们四人年龄不同,他最年轻,北宫子最老,但是他们也都是惺惺相惜的好友,如今好友离世,他心情也有些说不出的凄凉。
“他的后事?”南宫星忍着伤心,她知道那个喜欢给自己讲故事,爱吃烧鸡的怪老头再也见不到了。
西宫子挥了挥衣袖,剑气纵横把本就摇摇欲坠的小屋切割粉碎:“他一生最放不下的就是东楼家,送他回祖地,或许是他一辈子最大的心愿!”
“不!”南宫星却摇了头,她脸上带着凄婉,因为她记得北宫子曾说过,他如果死了,一定想把自己的骨灰撒在这座陪伴他二十多年的湖水中。
“他说他钓了二十多年的鱼,吃了它们二十多年,到死应该让它们共享自己,这样才算得上功德圆满。”
西宫子大笑着离去,看来北宫子是想明白了,人这一辈子只要不糊里糊涂的去死,一切也就没遗憾了!
皇宫。
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浓重的药味,还有那急促的脚步声,看着宫中上下忙忙碌碌的身影,不消多说也知道,皇帝要驾崩了。
作为景国灭三国后第一位皇帝,他做的并不算太好,前朝的积弊他一个未解,这些年三国遗民到处叛乱,而他却束手无策。
外人都说他是景国有史以来最差的皇帝,但是景国却又无比强大,究其原因可能就是他太会玩弄心机,对人心的把控无比强大。
皇帝身边只有三个皇子陪侍着,或者说他们都在等皇位的归属,特别是淮清桥,如无意外,他应该是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。
皇帝不喜欢淮云浅,世人皆知,淮清桥脸上的悲色也是装出来的,他恨不得皇帝早些死,早点宣告自己是下任皇帝就好。
他连朝堂的布置都想好了,启用自己的舅舅,把池白远随意赐予一个光荣爵位,至于南宫家,还是让他们慢慢淡忘在世人的眼中。
皇帝睁开了眼睛,浑浊的双眼看着世间,此时的眼前无比清亮,他看了一辈子黑暗的世间,没曾想在最后一次却看到了干净的人世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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