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宫子手心中冒出一团火,二人都觉得危机将至。
“南前辈想杀我们自然易如反掌,只是你家世子快要死了,你再不去他恐怕就要死在冷云彩手上咯!”这时,拓跋龙城的眼睛突然看向远方。
南宫子猛地回头,只见另一边南宫宿正口吐鲜血,显然他的禁术已经到了极限,他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住了。
再一回头,那二人早已不见了踪影,南宫子暗骂两个老狐狸,脚步猛踏地面,朝着数里之外的战场赶去。
此时南宫宿抹去嘴角的鲜血,他毕竟是强行提升境界,在武学的交融上确实比不过冷云彩那般契合。
冷云彩可以将剑气实质化,随后听从她的命令,而他想要借助真气将煞气实质化,虽然做到了,但是他也遭受了巨大的反噬。
二人的真气交汇,虽然他接下了第一波进攻,但是他本就羸弱不堪的身体终究是倒下,而冷云彩却只是受了伤,眼眸依旧冰冷。
正当他落地准备闭目之时,淮云浅接住了他,他睁开疲倦的眼眸,声音虚弱:“没想到,有一天会被你救下来,真是不甘心啊!”
“别说话了,她交给我,你如果不逞这个强,等着我到来,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。”淮云浅数落着他,南宫宿罕见的没有反驳。
如果他能再拖上一段时间,等到淮云浅带兵前来,眼下的局面就会大不相同,但是那样的话,一切的风头就与他无关。
他已经隐忍了这么多年,现在的他不想再忍下去,或许他对功名没有那么热衷,但是徐玉英腹中的孩子给了他热衷的理由。
淮云浅的眼眸很冷,对于燕然人他一向没有太多好感,无论是曾经慕连城背刺自己,还是眼下冷云彩的咄咄逼人,都让他极为愤怒。
“你和你的师父既然不想安安心心在山上采蘑菇,那就都留下来吧!”淮云浅身上的气势尽数爆发出来,单单是境界就足以与冷云彩抗衡。
作为太玄宗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,冷云彩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达到巅峰之境,被誉为最有可能成为如意境的女子,此时眼中也充斥着冷意。
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不依靠外力和她同等境界的人,看来景国真的跟师父说的那样,卧虎藏龙。
“不要觉得车轮战,你就能赢得了我!”冷云彩脸上带着坚决之色,她知道今天如果自己不付出些代价,恐怕很难冲出去。
她又一次唤起周围的剑气,想要强撑真气维持着第二轮进攻,然而淮云浅岂是这么容易对付的?
南宫宿是因为没有经验,这才选择与她硬抗,可他经历了不知多少恶战,怎么会任由她发力,自己无动于衷呢?
只见淮云浅抽出恕孽剑,一种邪气突然出现,冷云彩手中的剑突然颤抖起来,她用真气按压下来,内心则是充满了惊骇。
她的剑也是榜上有名的神兵,怎么会如此颤动?凡是天底下的剑,没有一个不惧怕恕孽的杀气与邪气。
这也就是恕孽剑的主人,往往都是天下第一剑客的原因,当然这也要看持剑人,如果是西宫子在此,所谓的克制也就没了作用。
“既然来了景国,那就留下来吧!”淮云浅周围开始浮现实质化的剑刃,一瞬间便朝冷云彩飞去,惊得她立刻转头防守。
然而淮云浅又怎么会给她喘息的机会,只见他迎着剑气悍不畏死的冲向她,冷云彩脸上的惊骇之色无可复加。
血肉之躯怎么能比得过剑气?他不怕死吗?他又怎么敢顶着剑气冲到她面前?
直到恕孽剑***她的小腹时,冷云彩脸上依旧难以置信,但是一切都已经落幕了,无论淮云浅受没受伤,她也跑不掉了。
冷云彩倒在血泊中,一旁观战的南宫子抚了抚胡须:“好个心狠手辣的小家伙,我还以为你会对她手下留情。”
“没有必要,她是敌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