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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这些。
因为他知道这些人都是避重就轻,弹劾这项罪名南宫昌有的是理由辩解,可是今天这出现的神盾卫还有那两支神秘士卒,却没有一个人提出来。
皇帝知道他们明面上是在弹劾南宫昌,实际上是在替他开脱,可是他看的清楚却又不能说些什么,因为这件事还牵扯到了梅寻之。
“陛下,朝臣之言都在议论神隐公私放人犯之事,陛下觉得该如何惩罚?”池白远站在百官之首,拱手说道。
皇帝闻言瞥了一眼池白远,要他如何惩罚?他能如何惩罚?私放人犯,他可以说是力有不逮,也可以直接把责任甩到洪长安身上。
“陛下,臣有本上奏!”一向沉默的周子承此时站了出来,池白远和皇帝都颇为意外,这个老狐狸今天怎么舍得开口了?
“臣认为神隐公固然有错私放人犯,但是过不在彼,毕竟事先谁也不曾想到西楚遗民偷偷潜入我景国境内,更没有想到他们胆敢当街刺杀。
若说有罪,罪名应当在白衣侍上。白衣侍身负皇恩,监察天下,然而西楚遗民却偷偷入京而不察,当为大错!”周子承一出手矛头直指淮云浅。
二人相视一眼,都看出对方眼中的诧异,皇帝想的则是更多,既然周子承站了出来,想必淮云浅已经查到了他身上。
想到这里皇帝脸色有些难看,他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参与到夺嫡之事,他清楚周子承到底在想什么,无外乎是在替熹贵妃的儿子考虑。
“此事容当后议,梅相可否受惊?”皇帝把这些奏章全都压了下来,得到太医院的结果后,皇帝这才点头宣布退朝。
等到他回到上书房后,左右无人时,皇帝叹息道:“狄元苍也是废物,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声名,结果把自己差点搭了进去。”
“我早就说过,南宫昌风头无两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神秘人走了出来,他们都想杀了南宫昌,可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皇帝一时没忍住做了一次,可结果却丢进了颜面,狄元苍也做了,可最后只带着几个人落荒而逃。
“看来我死前是看不到他吃瘪的样子了。”皇帝叹了口气,他能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,全靠着神秘人替他炼制的丹药活了下来。
“该做的我都做了,可还是救不了你一命。”神秘人无奈道,皇帝并没有生气,反而看透了许多:“人总该会死,南宫昌也会有死的那天,不过是早晚的问题,能活到现在,朕也知足了。”
神秘人默默点了点头,皇帝转过头盯着他:“朕死以后,一切都按我们商议好的做,朕就算是死,也想看到南宫昌输给我一次!”
神秘人微微颔首,他们只恨自己和南宫昌同活一代,最终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,甚至沦落到这种地步。
入夜,淮云浅一个人喝起了酒,这段时间他总是无法入眠,每次一合眼都会梦到母亲还有舅舅,慢慢的成为了他的心魔。
等到他喝醉后这才躺在床上,然而却又一次梦到自己的母亲,她在责怪自己为什么还不替她报仇。
今天杀害她的就在他面前,可他却没有动手,淮云浅听到母亲的责怪,眼中的怒气越发积蓄,他的心魔也越发严重。
翌日,南宫星来到他府上时,淮云浅还没有苏醒,南宫星微微蹙眉,这可不像淮云浅平常的所作所为。
“你们家殿下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?”南宫星习惯性的拿着点心,问起一旁的常逸。
淮云浅府上几乎没有侍女,因为府上又是白衣侍的总部,所以一般都是白衣侍的人负责他的衣食住行。
但是男人毕竟不会照顾人,总有关注不到的地方。常逸听到南宫星的问话,想了半天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,只是转过头才想起一件事。
“最近主上好像说过胸口有些阻塞,不知郡主是不是想问这事?”南宫星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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