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他拔出恕孽剑,剑刃在他手上重回了浓郁的杀气,他试图用恕孽劈开这道阵法。
然而南宫昌亲手布置的阵法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破解,九星困龙大阵只是其中之一,更多的杀伤在于与之相匹配的阵法。
“公爷,晚辈淮云浅求见!”淮云浅被风雪打的直不起腰来,剑插在地上,淮云浅咬着牙承受着常人无法抵御的压力。
远处的风雪尽头,一道光影缓缓走来,淮云浅艰难的抬起头,只见南宫昌神色淡然的站在他面前。
“敢闯我南宫家的,普天之下只有你一个,淮云浅,你想死吗?”南宫昌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,他是动了杀心。
“公爷,小侄想问问公爷两个问题。”淮云浅承受着压力,声音颤抖着。
“说。”
“第一个问题,柳州之事公爷可否知情?”
“第二个问题,郡主所做之事皆是晚辈所请,如若责罚,责罚晚辈即可!”
淮云浅得知南宫星被南宫昌责罚,这才冒然前来闯阵,只是他低估了南宫昌的阵法,这才生命垂危。
“你可知,这两个问题足够我杀你一千次?”
风雪凝固在淮云浅身上,几乎压垮他的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