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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对得起他，一直对不起我的才是他，秦王妃也好，还是镇北王之女，如今我的身份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身份不重要，做什么人才重要。
楚灵芸目光落在他的身上，话是对他说的，可这语气却更像是在告诉自己，告诉顾临风。
“今日为何还有刺杀。”
楚灵芸扫了一眼顾景炎，便明白了过来。
“他确实该死。”
“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，殿下马上就要归京，你们都得死！”
杨公公的话戛然而止，顾景炎一巴掌抽在他的嘴上，几颗带着血的牙齿飞了出去。
落在地上弹了几下。
顾景炎冷冰冰的看着他，眼中透着几分杀意。
他一味地藏锋，似乎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一个废物。
顾景炎他不在意这些，可若是对他身边人出手，那就是碰到他的逆鳞。
“莫说是你一个奴才，就算顾临风才次，我一样弄死他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杨公公捂着嘴巴，含糊不清的开口，反被血呛到，咳了半天才缓过来。
女修有些诧异，刚刚顾景炎身上爆发的杀意，连她都觉得有些恐惧。
她不禁怀疑眼前之人，也许藏了些极为恐怖的修为。
“走了，平安王殿下好自为之。”
望着女修离去，楚灵芸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担忧之色，有些不安。
“顾临风马上就要回来，只怕你我在他眼里就是狗男女。”
“狗男女就狗男女呗。”
顾景炎颇为轻松的说道，甚至忍不住打趣了一句。
楚灵芸瞪了他一眼，没好气道。
“我在与你说正经事，少在这里贫嘴。”
“说来我还真有一个打算。”
闻言，顾景炎也正经起来，扫了她一眼说道。
“如今九龙夺嫡差不多该结束了，局势逐渐明朗，只怕有些人会狗急跳墙，你搬到冷宫来，我护着你。”
“别闹，我没办法过去。”
楚灵芸眼中泛起一阵期待，可很快便被黯然取代，她清楚自己的身份，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所以知道这对于她来说，是个遥不可及的梦。
她低着头，小声说道。
“我什么都不要，只要能陪着你就够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顾景炎在这一刻倒是出奇的强势，拉着他的手大步上前。
楚灵芸的脚不自觉地动了，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，要是能一直这样走下去就好了。
宫道是有尽头的，门口禁军看到顾景炎带着一个人回来，立刻将刀横在了门口。
“殿下，统领交待过了，冷宫如今禁止进出，何况还是旁人。”
“我带秦王妃过来与我母亲多说说话，又不是带着她跑，这也不行？”
顾景炎皱起眉头问道。
守门的禁军目光冰冷的从两人身上扫过，眼底浮现出一丝厌恶，毫不客气的说道。
“不行！”
“算了。”
楚灵芸摇了摇头，正准备离开。
却不曾想，顾景炎直接一脚印在了他的胸口。
禁军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，其他三个禁军下意识的抽出战刀，准备动手。
顾景炎见状冷笑一声。
“敢对亲王动手，知道是什么代价么？”
禁军们犹豫了起来，相互扫了一眼，一时间拿不定主意。
“冷宫之外，我懒得管你们，可你们要是踏进去一步，死。”
顾景炎倒是不在意这些，带着楚灵芸大步走了进去，留下几个禁军脸色难看的站在门口。
“这真的是六殿下？他不是个软柿子么？”
“今日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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