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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栖摸着那块刻有发妻的墓碑,平静道:“四年前,我和表妹也有了孩子,是个女婴,那孩子生下来,便通体黑黄,巫师拍打她的臀部,却怎么也不出声。”
后面的事情很简单,凤氏族群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,甚至于族内还有个焚炉,便是用以处理这种被下了诅咒的孩子。
凤栖作为少族长,自小到大,参与过太多这种仪式。
所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但他的妻子却疯了,刚生完便扑下床,抱着自己的孩子求巫师,求他。
他与妻子感情甚笃,顶着谩骂,硬是护住了孩子。
他还记得,孩子出生不久后的一次,妻子看着怀里沉睡的婴儿笑着对他说:“阿栖,我听说,姑姑以前救过一个孩子,生来也和咱们的阿宝一样,但他也活到了两岁,而且,你发没发现,我们阿宝好像不那么黄了?她肯定会越来越好的,她在我肚子里的时候,那般活泼,怎么会是被诅咒的孩子呢……”
妻子很爱阿宝。
怕有人带走阿宝,几乎是寸步不离守着阿宝。
只是刚生产完的产妇,怎么可能一直撑得下去。
那日,凤栖作为少族长,照常去凤凰殿祈福,这次得祈福一日。
妻子只能独自照顾孩子,大概是疲惫太久了,她在抱着阿宝哄着的时候,突发昏厥,强撑着将阿宝放在床上,便倒在了屋内。
那些执着诅咒的族人便偷走了孩子。
待妻子再醒来,阿宝已经没了。
凤栖的妻子就那么疯了,她冲到灶房拿了刀,对人群挥舞,砍伤了许多人,族人都觉得,就是因为她一直照顾阿宝,所以才被诅咒侵蚀了,变了一个人。
待凤栖祈福结束,听到此事赶到时,妻子已经被打死了。
围着妻子的族人还在愤恨,指点,其中一些,都是跟妻子一样失去过“阿宝”的人。
那一刻,凤栖很不明白,为什么只有他的妻子,那么崩溃与疯狂。
一瞬间,他觉得,大概他的妻子真的被诅咒上身了。
但他还是感觉很痛苦,他的妻子,还有阿宝,他想起阿宝那么小一团,他抱在怀里哄着的小家伙……
痛苦一日接一日。
就这样,他有些疯魔了。
那天全族因为祭祀吃大锅饭,他把毒菇切碎,一道放入锅中。
等到众人都倒地时,便一个接一个的杀死。
等居摘星的人进到幽岭时,已经只剩凤栖一个,以及满地尸体。
居摘星带走了凤栖,大概也是觉得,凤家人可能有些用。
他让墨泽用了蛊术,加之心理暗示,使得凤栖主动遗忘了那些痛苦的事。
直到他到了京城,去寻宋彧,宋彧对他道:“你也不必跟着我,凤家人应当已经全死了吧?”
一句话,便使得凤栖全都记起了那些事。
他知道宋彧是凤青梧的孩子,也无意听从居摘星的话,记起事后,便照着宋彧的话给出了幽岭地图,自己则回了幽岭。
凤栖说完,便坐在了墓碑旁,脸紧贴着墓碑。
那边侍卫跑来道:“王爷,仵作已经确定了,没有易容。”
宿丘晃悠着回来,不屑道:“什么返老还童,内里还是老头,不过,就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造成这假象,”
明三此番也跟着宋彧二人来了,只不过他没跟紧,而是去找驻兵,守在幽岭外,等候指令。
此时接到宿丘的话:“宿老大,你别说,这种手段要是搞清楚卖出去,那大家也都会疯狂,我也想七老八十,还长现在这样!”
宿丘想象了下满大街分不清年龄的年轻男女,打了个哆嗦,“可别,”
宋彧看着一脸麻木的凤栖,拉着还在气愤的崔晚棠离开。
崔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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