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嫉妒到眼睛都红了。
“要我说,定是林锦哥哥给她掏的腰包,不要脸的狐狸精,惯会靠男人,你说是不是,淑莹。”
她急于向身边的姐妹求一点认同感,不想隔壁没有回应。
转过身,便见女子的视线一直落在不远处的角落。
柳青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便见那里站着一道宛若雪中劲松般冷冽的身影。
她又唤了姐妹一声:“淑莹?你有没有听我说话?看他做什么?”
“嗯?没什么……”齐淑英回过神,便伸手去取桌上的小杯,抿了口果酒。
柳青媛没看出什么异样,便又恶意揣测了苏曼容两句。
齐淑英却是放下杯子道:“有望月楼在后头撑着,怎么可能会缺银子。”
望月楼的生意遍布天下,只怕都不知钱财几何。
柳青媛闻言便也看向角落里的男子,见其目光一直是落在苏曼容身上,心里又是不满。
“再有钱也不过是奴仆罢了。”
她嘁了声。
齐淑英看了她一眼,轻叹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,过去世家为尊,主便是主,仆便是仆,便是主子为乞丐,仆人为地主,仆见了主子也得跪着。可现今,天下只有一个主子了,若非如此,云容二家,怎会将望月楼经营到这般地步。”
“你可别说这些,我不爱听,”柳青媛有些犯恼,又是撇嘴:“你没有看西南发的檄文吗?反正我是站西南王的。”
她道:“我自小便听爹爹说,过去还是世家做主的时候,在自己家的地盘,我们想打谁打谁,想杀谁杀谁。你知道吗?过去还有虎牢的游戏,就是把仆人和老虎关到一处,看他们撕咬,仆人就是仆人,世世代代都是仆人,贱命一辈子都翻不了身。”
“可如今到了我这辈了,是一点福都没有享到,”柳青媛说到这还十分委屈,“不过是打死了个丫鬟,竟然还能叫她家里头人告到官府上,多管闲事的什么巡抚,还来我家查,你说可不可笑?什么东西。”
“真希望西南王赶紧往西川打,那些个贱蹄子,回头就全丢去喂老虎。”
柳青媛说完,眼神兴奋,颇有些迫不及待。
齐淑英却是微蹙眉头:“孙仁义的失踪,是你家做的?”
柳青媛漫不经心道:“管他谁动的手,他如今要是死了还好,要没死,我也迟早要弄死他。”
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,苏曼容的视线落在了柳青媛身上。
这柳家,底下有西川最大的粮食生意。
她开了口道:“柳小姐,听闻令堂身体不适,如今可好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