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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子安和赛雅说正事的时候。
崔晚棠追上了洛觉一,将其带去了大师专用的密室。
她走到桌边,那里放了个箱子。
崔晚棠朝洛觉一招了招手,示意他来桌边,随后抽开了箱子顶层的滑板。
霎时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室内。
洛觉一低头看去,便见一只银蝶停在一块泥土上。
“这是……羽蝶?”
他知道这种蝶,这种蝶对花蜜的要求很高,成虫期短暂,又极其难寻。
崔晚棠带了只羽蝶来做什么。
他闻了闻空气里的香气,猛地瞪大了眼:“蛊引?”
崔晚棠点了下头,同他说了容什蛊发后化血水,散发香气,引来这只蝶的事。
洛觉一感慨道:“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运气……”
他知道杨修辰都遣人去大宗找线索了,没想到却是在自家境内就寻到了这东西。
崔晚棠问道:“这一只够吗?”
洛觉一点点头。
“知道是什么引子,只要让我琢磨琢磨,就能做出相同的引子。”
崔晚棠松了口气,看向那只蝶,也不由眼神复杂。
容什是什么秘密都没和她说,但他的血肉画泥,却引来了一只本不该出现在昭宁境内的蝶。
一只蝶,比他所有的秘密加起来,都要更有用。
******
林俊豪一案,被定为了容后再审。
因为齐戎策最后带出了新的证人。
崔晚棠的父母,也就是原主的父母。
京城里又多了新的趣闻。
“听说这宋彧啊,原本的未婚妻是那崔家嫡女,后来被迫娶了崔晚棠这个小妾生的,心里不服气,又嫉妒那崔家嫡女要嫁给县太爷的儿子,就设计杀害妻姐,还嫁祸给了仇人的儿子,真是好一招借刀杀人啊。”
……
崔晚棠骑马路过市集,闻听此言,手中袖箭唰得射出,插在了说话人的茶桌上。
顿时整个摊子都静了下来。
“崔、崔晚棠……”
如今京城里少有不认识崔晚棠的,毕竟身穿女子官服,头戴银冠的就那一个。
说话人被那袖箭吓得是面色惨白,然而毕竟是男人,大家都看着,为争口气还是哆嗦道:“你、你做什么?!”
“我做什么,”崔晚棠笑道,“你方才在污蔑谁,你知道吗?”
说话人咬牙道:“谁污蔑了!大理寺公开审理的案子,我去旁听了,你母亲就是这么说的!”
“我母亲这么说,你就这么听了,她说你爱吃屎,你爱不爱?”崔晚棠漫不经心道。
就是这么嚣张,摘星阁的解蛊之法现在在她手上,她就是要在京城横着走也没人管她。
更别提,她真是受够了摘星阁这群杂碎。
她手上沾的一条条人命,还有闭上眼时容什化作血水的恐惧,皆是那群王八蛋带给她的。
若是不把心中的憋闷散出来,大抵是会活活憋死的。
说话人脸都青了:“崔晚棠,你嚣张什么嚣张,你……”
“我凭什么不嚣张,”崔晚棠摩挲着袖箭,又将箭对准了他,吓得男子抱头鼠窜。
崔晚棠呵了声:“嫉妒?你在说笑吗?我那位嫡姐,何处比得上我?宋彧,又何处比不得那县令之子?凡事也过过脑子,我还以为咱们京城人,听多了张家长李家短,比别处的人都要睿智个几分呢,原来也有这样人云亦云的。”
部分京城人瞬间感觉自己英明起来。
“我老早就觉得这里头有问题了,谁家嫡母会给庶女说话?自己的女儿死了,庶女还过得这么潇洒,可不得拉下水。”
“这种事我见多了,也就是那些个没经历的,才会被这什么证人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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