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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什握紧拳头。
沈家被查抄了,老师又是没有武功的,年纪又大了,只怕跑不了太远,若是像他一样被送到锦衣卫受折磨……
钱子安没听到隔壁动静,见明一老大点头,便继续念道:“那老大你路上要小心,你是一个人去吗?”
“还有沈靖沈公子。”
“啊?他不是沈师最疼爱的侄子吗?他倒戈了啊?”
“沈靖和夫人是熟识你忘了?送别这首曲子都是夫人送他的呢。”
“我知道,送别是嫂子所有曲子里最好的一首了,我还奇怪怎么送了沈公子,原来是关系好。”
……
容什眉头越皱越紧,脑袋都有点疼了。
即使他知道隔壁是故意说给他听。
但大概是休息的时间久了,饭来张口衣来伸手,加之身体原因,他完全没有了深思的能力,只想去救沈师。
钱子安突然小声道:“明一老大,容醒和容什是亲兄弟吗?”
他手里还是拿着纸,因此声音自然也是容什能听见的。
明一:“嗯。怎么了?”
“我有件事,不知道要不要说,”钱子安语气有些犹豫。
明一:“说吧,没什么不好说的。”
钱子安:“我不是给人写墓志铭,然后前段时间给一老人写,那人过去是容家的下人,现在是个孤寡老人。挺可怜的。他看我墓志铭写得好,就告诉我一个秘密,说是他年轻时撞见个秘密……”
明一:“什么秘密?”
钱子安:“说他有一天收拾塔楼,发现塔楼有个地方能通到地下去,然后他,他看见了容醒和容什在那里……那个。”
明一:“哪个?”
钱子安对着纸念道:“就那个。我也不好说,反正老人跑了,然后他那件事一直记着,也一直猜容醒没死,现在快死了,就想托我把这件事说出来。”
容什吼道:“你敢!”
他的嗓子还没大好,此时咳得厉害,跳下窗台时整个人摔在地上,又爬起来朝隔壁去。
“你要敢说,我就杀了你!”他站在门口,看着钱子安二人,猩红着眼睛道。
钱子安默默把纸收到背后:“有什么不敢?这可是跟容醒谈判的把柄!”
还好他刚刚粗略把纸都看完了,记得些词了。
容什:“什么谈判?”
钱子安看向明一,明一道:“西川马场。”
容什紧抿着唇。
钱子安哼了声,背过身,赶紧看纸条,随即又微侧身淡淡道:“容公子你又活不了多久,还在意那么多做什么?左右你跟容醒也有仇,想来都是被迫的,就别管了。”
容什看向钱子安:“我还能活多久?”
果然是没多少日子了吗?
“只剩半个多月了,”明一道:“容公子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?”
“有。”容什垂下头,面露苦涩,点头道。
明一问:“是什么?”
容什抬眼,咧嘴一笑:“希望你们都去死。一群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