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奈。
算了,这段时间,他在娘子面前早已是糗相频出了。
正要下手拔毛的时候,崔晚棠忽然就打了个哈欠。
她揉了揉眼睛,拭去从眼角溢出来的泪珠,道:“宋彧,我是不是有孕了,这几日总是困得紧。”
宋彧手上动作微顿,垂着视线。
“娘子想要孩子吗?”
崔晚棠有些迟疑:“原先也还好,日子也算平静,有便有吧,顺其自然,但是如今这光景,你又不让我喝避子汤……”
先前除了刚入京那几日,往后宋彧会试,殿试,二人便不曾做什么。
但来了合川府有大半个月了,日日未停过。
偏又有居摘星这把刀在脑袋上悬着,宋彧不让她再喝避子汤,她就有些担心了。
宋彧拔着毛,道:“避子汤伤身。”
崔晚棠撑着腮叹气。
宋彧抬眼看她,微抿了下唇,问道:“娘子,你喜欢孩子吗?”
崔晚棠点点头:“喜欢啊,小霖儿多可爱啊。”
宋彧眸色微暗。
崔晚棠怔愣了下,道:“是不是我不能有孕?”
宋彧点了下头。
崔晚棠道:“我就知道,公孙止肯定给我下绝子药了,不然它怎么会放任你娶我。”
她就奇怪,如果宋彧那么重要,公孙止怎么会允许宋彧娶原主一个商贾庶女。
便是允许,大概也不会让宋彧的长子出自她身上。
崔晚棠摸了摸小腹,皱眉道:“可是我的月事挺准的呀。”
这几日又恰好到了来月事的时候。
宋彧看向崔晚棠道:“不是给你,给我下的。”
当初青柏园,每日里公孙止都会遣人给他送点心,比如润喉的雪梨汤。后来药便下在里头了。
崔晚棠震惊道:“他给你下药干嘛?下的什么药?伤不伤身?”
宋彧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:“药食一月,三年无子,三年后泡三个月药浴,便能恢复。”
公孙止的想法很简单,扼杀掉源头。
恰逢此时,宿丘收到消息,宋彧在红豆巷和崔晚棠正过着安生日子,并无异样。
他感慨了句:“唉,若非公子吃了药,怕是等回来时,小公子都出现了。”
巴着公孙止不肯走的凤栖问道:“药?什么药?”
宿丘看向大早上在外头煮茶作态的公孙止: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既然不想让公子的孩子出自崔氏,那为什么要把药下公子身上,不应该给崔氏下一剂绝子药吗?”
公孙止瞥了他一眼,哼声道:“给崔晚棠下绝子药固然简单,可源头是在那兔崽子身上啊。”
宿丘和凤栖皆都怔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