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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肢百骸叫嚣着失控的欲望。
许家女衣衫半解,步步紧逼。
千钧一发时,仅存的理智让我挥刀扎向自己。
一刀!剧痛换来一瞬清明。
再一刀!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许家女脸上。
“滚——”
我的嘶吼声破碎而狰狞。
许家女吓得落荒而逃。
可事已到了不可弥补之地。
我看过了她的身子,在众目睽睽下“共处一室”。
许家颜面扫地,家族名声攸关。
一句“身不由己”,重如千钧。
我成了被架在烈火上炙烤的囚徒,被迫接下那纸婚约。
自此,我沉沦的流连在商海之内。
以近乎自毁的疯狂忙碌麻痹自己。
却不敢再踏足永州一步。
我名下的诸多产业和她息息相关。
每次听管事汇报与“余氏商行”的往来,提及那个他教过算数的小姑娘,她的侄女。
已经长大,做事也有了几分她的影子。
……
消息如惊雷滚过京城。
我正在书房核对账册。
“陛下亲封!四品司农!”
“史无前例的女官诶,好像叫…余幼暖。”
廊下小厮们兴奋议论,贴身小厮小召北重重咳了一声,窗外瞬间噤若寒蝉。
笔尖悬停,墨汁在白宣纸上迅速晕开一团浓重的黑。
像我心口塌陷的阴影。
这是她的名名字。
幼暖,幺妞……
指尖传来咔嚓声,断裂竹刺扎入指腹。
尖锐的痛感迟了一瞬,却远不及胸腔那无声的窒息,绵长而深重。
我知道是她,只有她。
京城喧嚣如沸,关于她的议论钻入耳中。
嗤笑牝鸡司晨的、感叹她推广新粮活民无数的、绘声描述她在御前条陈农政时如何从容不迫,语惊四座……
她到底还是撞开了那道厚重了千年的门。
曾经对她的欣赏悸动,早已淬炼成了敬意。
她的这份大义如皓月当空,映照之下,我那点隐秘的倾慕,显得微不足道。
我的马车再次碾过永州地界。
碾过她主持疏浚的河渠,新铺的石板路。
在挂着她亲笔题写的“惠农”粮行前短暂停留。
整个永州似仿佛被注入了她的精魄,焕然一新,生机勃勃。
随处可见她挂名的“土特产”、“良种站”“新口味虾馆”……
更有许多由女子经营,以她为榜样的商铺林立其中。
隔着车窗,喉间像被一团温热的棉絮堵住。
暖涩滞重。
马车最终未驶向那个熟悉村落。
府中催婚的言语因许家女的主动退婚而暂时平息。
许是忍受不了我长年累月,自囚般的不归家。
许家终于妥协了,单方面退婚。
只是案头摊开的仕女图,日日更新。
那些精心描绘的眉眼。
温婉的、娇媚的、张扬的……
心底却只浮起一张沾着烟火气,眼神亮如星辰的脸。
我摩挲着画卷上的人,许久不见,她变了没有,是否……已做人妇!
……
次年。
轰动南丹国的“一品女县主,号稷公”的殊荣落在她肩上。
是实至名归的荣光,我由衷为她高兴。
却也知这荣耀背后,是更重的担子。
忧她劳心劳力,恐她孤立难支。
恰逢家姐来信。
字里行间尽是思念。
盼我一聚。
细算下来,我也多年没见过她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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