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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搞小动作。
从空间倒了大半袋米进粮袋搅拌。
这个时代的大白米虽然叫大米,但因为工艺的不成熟。
一斤米里差不多有小把米是没脱壳脱干净的。
然后又把空间的面粉全倒进袋子和买来的掺和一起。
再把猪油腾到油罐子里。
从灶房回屋后,她躺在床上打着火机检查了下脚巴掌。
一只脚破了两三个血泡,赶紧拿出酒精消毒液喷了一波。
辣得她脸都变形了,最后撒上一层云南白药粉末。
把脚晾在床边,干涸的嗓子眼让她才想起来自己忘记喝水了,忘记洗脸脚了……
可是现在她也不想动了,看了眼床头咬了一半的馍馍,噎嗓子不说,还硬邦邦的,
想起小时候顿端午节爷吐槽奶的包子,打狗都能打死了。
包子……
是哦,空间还有几天前吃剩的一半。
她赶紧拿出来两口吞下。
完了想到什么,又从空间把奶瓶拿出来一个放粮袋上。
这奶瓶是透明硅玻璃的,瓶身没有什么图案,瓶嘴配件都是P材质。
如果她跟余爹余母说是从行脚货郎手里买的他们会不会信?
想着想着,她已经鼾声四起了。
第二天。
她是被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的。
她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,不料雨声夹杂着奶娃的哭声阵阵灌进她耳朵里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,看了眼屋外,雨蒙蒙的。
她看了眼脚底已经干涸的创口,从空间翻出几个创可贴贴在脚底。
脚底不容易看见,应该没事。
做好这一切后,她才穿着鞋子从屋里出去。
余母已经抱着狗旺在屋外徘徊了。
“娘,我看看~”幼暖顺手接过狗旺。
小家伙很是委屈的扁着小嘴巴,眼睛虽然看人还不是很灵活。
但被幼暖接过就一直翻着小眼睛看幼暖了。
见此,幼暖暗自笑了笑:给这小子嘴养叼了……
“幺妞,狗旺从昨天舔了几口糖水就不喝了,是不是病了”
余母摸不准,可孩子不喝糖水也喂不进稀粥,这不吃东西还不得了。
愁得她一夜没睡好。
幼暖了然。
怕是小家伙昨晚就闹人了,只是她太累太困了,睡得太死没听见。
“娘,我昨日在一个行脚货郎处买了个好东西,说是有钱人家喂孩子的瓶子,
还有一包米粉还是什么的,我尝了尝有奶味,要不我现在去烫一瓶试试?”
幼暖面对她这个看不见的老母说得是脸不红心不跳。
余母闻言眉头一皱:这进口的东西能乱吃吗?
“我尝过了,很好吃”幼暖补道!
“成,那就试试,不吃不喝的也不是办法”余母一副死马当活马医的样子。
幼暖安抚了下狗旺,从余母屋里翻出一个干净的大竹筒。
进屋从空间拿出奶粉,当着余母倒进竹筒。
倒了满满一桶,这应该够狗旺喝好几天了。
等这桶奶粉喝完,想来奶羊也可以产奶了吧。
奶羊……
幼暖神色一怔,放下竹筒往屋外走去,院子里没有奶羊的身影:“娘,我爹呢”
余母还没出声,就见余爹从杂物草房走了出来。
“爹,奶羊呢?”
“下雨了,我给牵杂房了,里边堆了一半柴火,另半边刚好能容下羊”余爹顶着蓑衣从柴房走了过来。
还好还好,若是淋了雨说不定真给病死了
余母闻言也想问上一嘴。
那可是活生生的羊啊!
得多少银子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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