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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放心”。
但是,肖峰整整两个月里就像人间蒸发,连个只言片语都没有。在这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,这种失联足以让人联想到无数种可怕的后果。
薛梅怕。她怕树倒猢狲散,怕兄弟们因为群龙无首而生出异心,更怕外面的豺狼虎豹趁虚而入。
这种深入骨髓的担忧,逼着她必须站出来。她不仅仅是代理,她是完全取代了肖峰的位置,甚至比肖峰做得更绝、更细。
为了震慑宵小,也为了安抚人心,她开始在京城、景镇、南市之间坐着飞机连轴转。
白天,她在各个厂里查账、开会、训话,手段雷霆,让那些想偷懒的老油条战战兢兢;
晚上,她回到家还要在昏黄的灯光下核对各地送来的报表,常常熬到东方既白。
她用这种近乎自虐的忙碌,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慌。
她告诉自己:只要生意还在转,只要钱还在赚,肖峰的大后方就不会乱。
哪怕天塌下来,她也要用这副柔弱的肩膀,替那个不知所踪的男人,把这片天撑得严丝合缝,不漏一滴雨。
此刻,看着桌上那份兰河省刚刚送来的、利润惊人的季度报表,薛梅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傲然的笑。
“肖峰,你最好给我平安回来。等你回来,看见这翻倍的家底,我看你怎么谢我。”
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声自语,眼神里燃烧着比刚才更盛的斗志。
因为木逸尘带走了精锐,兰河省的建筑市场出现了短暂的权力真空,无数小型建筑队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了出来。
薛梅把青蟒留下来,就是为了收编这群“散兵游勇”。
她拿起红笔,在地图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,笔尖力透纸背。
“青蟒,这一仗,只能赢,不能输。我要把整个兰河省的建筑行业,都变成肖家的后花园。”
所以在这两个月里,薛梅不仅仅是肖峰的妻子,更成了整个商业帝国里那根定海神针。
尤其是陈小青和康歌这两个原本就有些跳脱的性子,简直把薛梅当成了唯一的主心骨。
遇到难缠的客户要陪笑脸?找嫂子!
账目上的烂账理不清?找嫂子!
下面的人闹情绪要安抚?还是找嫂子!
陈小青好几次在深夜急得满头大汗给薛梅打电话,把一堆乱七八糟的合同往桌上一摊,带着哭腔喊:
“大姐,这帮供应商太欺负人了,非说咱们资金链断了要涨价,只有您能镇得住场子!”
而薛梅总是不慌不忙,三言两语就能切中要害,或是一个电话就能调动资源反将一军,把陈小青看得一愣一愣的,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。
然而,这种“依赖”在李胜男、木逸尘以及青蟒这三个核心人物身上,却转化成了一种带着“恐惧”的疯狂内卷。
他们太了解肖峰了。那个看似随和实则护妻如命的男人,要是回来看见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媳妇为了生意操碎了心,哪怕只是掉了一根头发,都能把他们这帮兄弟的皮给扒了。
那种“护妻狂魔”的雷霆手段,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的。
所以,李胜男在管理服装生意时,简直把自己当成了三个人用。
为了不让薛梅操心,他带着团队没日没夜地跑市场,哪怕发着高烧也要把新款样衣盯着做出来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“绝不能让嫂子为了我这边的事皱一下眉头,不然肖哥回来得活撕了我。”
远在兰河省的木逸尘更是如此。他一边要带着工程队在那边开疆拓土,一边还要分心遥控京城的局势。
每次给薛梅汇报工作,他都恨不得把每一个螺丝钉的型号都报上去,生怕有一点疏漏就要劳动嫂子大驾。
他甚至私下给青蟒下了死命令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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