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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愿在这里看下去了，自己的一厢情愿在此刻看来更显得滑稽可笑。
他淡淡自嘲，紧攥着的手最终还是松了力度，手心的血渍终归还是缓缓顺着那指尖滴落着。
眼神落在她的身上，深邃而又绵长，漆黑幽暗的眸光微闪着什么，却又在黑夜中遮掩着，看不透眼底的真实情绪。
云岁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，下意识的看向窗外，可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中却没有任何停留的身影。
或者，是自己多疑了吧？
她定了定神，勾唇一笑，“桑予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，毕竟那不过只是过往而已。”
只是…过往吗？
桑予听着她的话，心下像是被什么划过一般，可却还是要勉强勾起一抹笑来面对着。
“好。”
听到他的应答后，云岁微微颔首便离开了，没有任何的犹豫。
可此时的她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还要轻松，心里那一直强压着的最后一道压力最终还是卸了下来。
她长呼一口气，微凉的黑夜让她感到有些凉意，暖灯下的人们彼此依偎着，双方亲密的姿态只觉得缠绵。
“宝宝，我们今天去看电影怎么样？”
“好呀！最近好像新上了一部特别好看的…”
……
一对小情侣手挽着手从她面前过去，亲昵的姿态，让她此刻格外的想祁聿川。
也不知道她从何而起的勇气，可能也是一时的热血，就那一刻她特别想去见祁聿川。
她突然想起祁昀琛和她说的话，祁聿川此时应该回家了吧？
云岁随机打了一辆路边的车，她甚至等不及让司机停稳车子，便一头钻了进去。
在这回去的路上云岁一直在思考着，她和祁聿川的关系是不是该有一个答案了。
但其实这个答案在见到桑予前便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回答了，而在见了他之后，只不过是将那模模糊糊的回答彻底给明确了。
她喜欢祁聿川！
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。
就连她自己也说不了这种情愫是从何而起的，或者是那次祁昀琛失踪时的稳定剂，或者是宴会时替她出头，又或者是那次幼儿园的支柱……
好像无论在何时，他总会在自己的身后，就像他说的，他会一直在她身后为她提供安全感。
思绪很乱很乱，乱到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已经到了目的地，还是师傅开口提醒了一句她，才让她勉强回过神。
她走在那条熟悉的路上，可不远处的路灯却并没有如往常一般亮起光亮。
还好有星星作陪，月亮给的勇气，让她鼓起了刚刚的热血，狂跳不止的心跳声在黑夜中更显得格外的明显。
可等云岁来到家门口时，都没有灯光亮起，按以前的时间来说的话，这里早已亮起了光亮。
她摸着黑将门打开，在玄关处换鞋，因为眼睛熟悉了黑夜，本来她也懒得去将灯打开。
但等她换好鞋，刺鼻而又浓郁的酒气在空中蔓延着，让她下意识的嗅了嗅酒气的来源。
云岁微蹙眉尖，正摸索着开关将灯打开时，一声低沉沙哑的男声从沙发处传出来。
“别开。”
看似淡淡的语气，可却是让人无法反驳的命令，这样的祁聿川云岁甚至还是第一次见。
她默默地收回自己的手，悄然而至他的身后。
祁聿川颓废的屈膝坐在沙发角落，一只手的手肘撑在屈起的膝盖上，指尖握着一瓶摇摇欲坠的酒，而他的面前却是一片喝空了的狼藉。
浑身的酒气让他看上去既颓废却又格外致命，野性在酒气的微醺下更加显得充满攻击力。
他的头埋在手肘间，看不清此时他的表情，可又能感觉到此刻的他脆弱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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