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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很无奈,他大概也没料到,搬出师父的名头,也没镇住对方。
“呃,还没请教老哥,是在哪座道门清修?”
“嗬嗬,我又不是道士,清什么修啊!”男子转身示意前面路口的一所医院,“我就在那上班,是给医院看大门的。”
老富眼中满是惊奇之色,不自觉地与我对视一眼。
我不禁奇道:“老哥,你真是在医院上班?”
“哼,你们要不信,就跟我去值班室。”
老富下意识地点点头,我也满腹疑问,想跟中年男子过去看看。张雅娇的魂影尾随在后,一同走进医院大门。
这是万宁中医院,规模比今早送老祁儿子去抢救的人医小太多。
门卫值班室没人,中年男子摸出钥匙打开门,就让我们进去。
值班室里除了桌椅,还有一张摊开的折叠床。门后挂着保安制服,中年男子一进去,就把制服套在短袖外面,随后在值班桌前坐下。
“你们现在相信我是在这上班了吧?”
我和老富相视苦笑,张雅娇的魂影戳在门边,一脸不解地问道:“你怎么会知道我?”
“呃……”中年男子略显为难地说道:“你爱人是叫符润谊吧?”
听到丈夫的名字,张雅娇激动地冲到中年男子面前:“他在哪?你怎么认识他的?”
“他死了。”中年男子惋惜地摆摆头,低声说起认识符润谊的经过。
大概两年前,符润谊开始频繁出入中医院。中年男子常常见到他,但不清楚符润谊来医院做什么。
过了几个月,符润谊住院了。但他隔三差五,就会在傍晚时分,独自走去南道市场马路对面的人行道,靠着护栏默默凝视市场大门。
中年男子住在附近,中医院对保安管理不严,中年男子每天都要回家吃晚饭。回来上班时,便经常遇到符润谊。
张雅娇满面惊诧厉声喝问:“他怎么会住院?他生的什么病?”
“肝癌,在我们这肿瘤科住院不到三个月,就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张雅娇觉得难以置信,“你是说,符润谊死了?”
“是的。去年开春没几天,他就死了。”
“我是他老婆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听到这,我仍然感到疑惑,便向中年男子示意张雅娇,“老哥,你还没说,你是怎么知道她的?”
中年男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偶尔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。”
老富急忙问道:“你眼睛出问题之前,是不是受过伤?”
中年男子点了下头,“几年前,我遭遇一场车祸,头部受到激烈撞击。伤好以后经常头痛,干不了以前的工作,只好来医院做保安。”
我又继续问道:“那你是怎么知道她的?”
“也是因为符润谊……”
中年男子实际上是开了阴阳眼,只是他的阴阳眼,时灵时不灵。
但在符润谊死后,有天晚上他回家吃饭出来,居然在南道市场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,又看到了符润谊。
当时符润谊也是靠着护栏,两眼痴痴望着市场门口的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