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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从酒店赶去殡仪馆,根本用不了一个小时。我很清楚,蒲景程是心情烦躁,所以看什么都不顺眼。
我不想跟他计较,立即挂了电话,开车赶往殡仪馆。
八点四十五,蒲景程夫妇走进火化车间,见了儿子最后一面。我一直陪着他们,直至蒲东升的遗体被推进火化间,他的亡魂依旧没有出现。
我不知道,那个满嘴挂着规矩二字的人,有没有骗我,但愿蒲东升真的已经魂归地府。
在张蕴枫的电话协调下,克罗艾的遗骨也被送进了焚化炉。
等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候,骨灰等候处的窗口终于开了,两份骨灰一前一后被工作人员送出来。
蒲东升的母亲并不清楚另一份骨灰,是怎么回事。但蒲景程本人,却被无声的抽噎折磨得几欲晕厥,全赖滕科长扶着,才没把手里捧的骨灰罐打破。
克罗艾的骨灰则暂时由我保管,趁着蒲景程夫妇不注意,悄悄放进车尾箱了。
卢主任本来还想请蒲景程夫妇到酒店休息一下,不过听王副校长说了半夜的情况,也只能就此作罢。
蓉大那边还有些手续,需要蒲景程过去办理。主要还是牵涉一系列的赔偿事宜,蒲景程现在哪有心思管这些事,就请了王副校长代劳。
卢主任和王副校长去了蓉大,我和滕科长只好陪着蒲景程夫妇,直接前往机场。
蒲东升的母亲因为悲伤过度,昨晚又没休息好,上了车就昏昏欲睡。
我和滕科长坐在前排,蒲景程抱着骨灰罐,一脸的万念俱灰,默默看着车窗外。到了机场,他叫妻子下车时,才发现妻子已经没了呼吸。
蒲东升的母亲悄无声息的走了。
此刻我才意识到,这就是所谓的定数。
蒲景程没掉一滴眼泪,可在他眼中,已完全看不到一丝生机。如同一具石像,紧抱骨灰罐站在车门边,一动不动望着妻子的脸。
滕科长红了眼眶,连忙给王副校长打电话,汇报蒲东升母亲的死讯。
最后经过与卢主任商量,又让我把车开回殡仪馆,下午接着火化蒲东升母亲的遗体。
再次回到殡仪馆后,蒲景程终于哭了出来。他仍然抱着儿子的骨灰不愿意撒手,滕科长劝说了半天,好不容易才把蒲东升的骨灰要了过来。
卢主任带着校医赶来殡仪馆,对蒲东升母亲的遗体进行检查,得出的结论是——心肌梗死。
王副校长面沉如水,把我拉到一边,指着蒲景程的背影,许久说不出话来。
“王校,这也许就是他们一家的命吧!”事已至此,我也不敢再拍着胸脯担保蒲景程绝不会再出事。
中午火化车间下班了,大家都没有心情吃午饭,我让滕科长看着蒲景程,自己拿着手机去外面打电话。
这次老富自己接了电话,一开口就问我,什么时候回林城。
“我今晚回来,江哥,你那边有急事?”
“也没什么急事,就周怡泳还等着你,送她去地府。”
“周怡泳?”
“是啊!给她下葬的时候,温希菱居然没把那副耳链放进墓中。昨晚周怡泳又来找温希菱了,想要回那副耳链。”
“温希菱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她其实就是想再见一次周怡泳,问清楚,她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周怡泳说了吗?”
“说了,早上你打电话过来,阿漓就想告诉你的。但你那边挂了电话,这丫头还有点生你的气呢!”
“诶,我这边都乱成一锅粥了。江哥,你就直说吧,周怡泳是怎么死的?”
“跟你想的一样,她没有遭到侵犯,就已经死了。那天晚上,汽修厂的沈老板,在休息室门外看到周怡泳时,她就已经咽了气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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