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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二年我还没有出生,当时卢主任也还在西师念大二。
但张蕴枫提到的曹副校长,在九二年已是蓉大办公室副主任。
新建的蓉大教职工小区距校园不远,开车过去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。曹副校长现年五十八岁,听卢主任问起发生在二十四年前的跳楼事件,不禁当场怔住。
王副校长与滕科长对视一眼,两人都保持了沉默。
毕竟这是蓉大校园内的陈年往事,他们也不好过问。
但我就不一样了,既然张蕴枫指明让我向曹副校长了解情况,那就没什么可避忌的。
“曹副校长你好,我叫林顺,是张蕴枫的朋友。”
“你就是林顺……”曹副校长显得有些意外,这也怪我看起来年纪太小了。
“是的,我就是林顺。张师兄让我来找你,希望曹校能给我们说说,九二发生在那栋宿舍楼的跳楼事件。”
“诶……”曹副校长深深叹了口气,“其实这也没什么可说的,当时我们了解的情况也不多。”
卢主任好奇问道:“曹校,那法国留学生的事,我怎么没听说过?”
“当年事发后,校领导担心影响不好,就连夜封锁了消息。再加上还未正式开学,住在宿舍楼的学生也还没有返校。所以这事,知道的人的确不多。”
我不由觉得奇怪:“曹校,既然还没正式开学,那个留学生,怎么提前返校了?”
“因为寒假她没有离开学校,一直住在宿舍里。”
通常寒假的放假时间,是一月中旬到二月底。在这段时间里,有一个对国人特别重要的节日——春节。
但法国人没有过春节的习俗,那个留学生自然就不用回国。假期与其在校外租房,还不如就留在学校宿舍里。
“那个留学生叫克洛艾,出事时还不到二十二岁……”
我忍不住打断道:“曹校,你说克洛艾出事时,不到二十二岁?”
“是啊,我记得,还差两个月,她就满二十二岁了。”
王副校长突然开口问道:“克洛艾这名字,应该是个女生吧?”
“对啊,是女生。当年那栋宿舍楼,本来就是女生宿舍。二零零七年准备重新启用那栋宿舍,几位校领导商量,决定改成男生宿舍,这样阳气也重些。”
这时滕科长插了一句:“曹校,克洛艾为什么要跳楼?”
“谁知道啊!”曹副校长蓦然有些焦躁,“那姑娘性格有点孤僻,事发后,我们也弄不清,她生前是否受到过感情上的伤害或是刺激。”
“曹校,你还记得,克洛艾从楼上坠落地面的具***置吗?”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具***置?”曹副校长又是一愣,“事发当晚,我没去现场。当时,是保卫科给收的尸。”
“那此事,又是怎么处理的呢?”
曹副校长皱了皱眉,稍稍犹豫了一下,才缓缓说道:“一开始,学校联系不上克洛艾的父母。后来通过外事部门,查到克洛艾在进校第一年,她父母就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我不觉有些吃惊。
“是啊,克洛艾父母死的时候,她没有回国,这事她也没有告诉任何人。后来我们又联系领事馆,人家说,克洛艾都没亲属了,把遗体运回国毫无意义。”
“所以,克洛艾的遗体,最终是由校方自行处理的?”
曹副校长轻轻点头,“这事我们也很为难,九二年蓉城唯一的公墓,并不对外承接安葬事宜。另外两所公墓,刚开始动工。克洛伊的遗体,就只能……”
我急不可耐地催问道:“她的遗体是不是葬在那栋宿舍楼院墙外的小山坡上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曹副校长疑惑地看着我。
“哼,现在那座小山坡上,能迁走的坟墓,应该都迁得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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