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温希菱当然不可能知道,周怡泳到底有什么想法。
不过我和老富却是心知肚明。当我看到梳妆台上那条耳链时,就已猜到,周怡泳肯定是想慢慢折磨温希菱,最终把人逼疯。
老富朝温希菱晃动菱形耳链,同时轻声说道:“显然周怡泳已经死了,可她的遗体至今未被发现。她生前佩戴的耳链却出现在你梳妆台上,这说明……”
“说明什么?”温希菱猛然抬头,神色惊恐地看着老富。
“说明她想托你,找到她的遗体。”
“可我上哪去找啊?把她拖上车的男人,我一个都不认识。”
“酒吧应该有监控吧?周怡泳失踪后,你就没想过去查看酒吧监控?”
温希菱脸上又是一派愧疚之色。
“现在你知道,该怎么做了吗?”
温希菱轻轻点头,“你们能不能陪我去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我们走出饭店,靳漓刚好在路边停下车。老富上前跟那丫头说了两句话,就招手让我和温希菱上车。
周怡泳出事当晚去的那家酒吧,处于闹市与开发区相接的路段。我们到达酒吧时,因为时间还早,店里几乎没什么客人。
几名服务员凑在吧台前,正聊得起劲,见我们进去,立即跑过来两名服务员,准备给我们安排位子。
老富摸出两张红票子,给两名服务员一人递了一张。随后便提出想查看,店内一个多月前的监控视频。
常言道有钱好办事,其中一名服务员,马上把我们领去了老板的办公室。
酒吧老板也是三十出头的年纪,听说温希菱是一个多月前,在酒吧丢了东西。便不屑地表示,即便能从监控视频查出线索,丢失的东西也很难找回来了。
不过在温希菱和老富的坚持下,老板还是从电脑上找出了事发当晚的监控存档。
日期温希菱记得很清楚,从当晚的视频画面中,很快便看到了周怡泳的身影。她是晚上九点半,和她那个同乡一起走进酒吧的。
当时另外三个男人,已经坐在酒吧一角的圆弧形卡座里了。
听到温希菱叫暂停,酒吧老板疑惑地问道:“你不是坐在这副卡座啊?”
老富好像看出不对劲,连忙和声问道:“老板,你认识这几个人男人?”
“也算不上认识,但我知道他们都在修理厂上班。”
“哪家修理厂?”
老板不悦地皱着眉头,“你到底是找东西,还是找人?”
“找东西,也找人。”老富抬手指着视频画面中的周怡泳,“她是我们的朋友,那天晚上戴了一副铂金耳链,喝完酒回家就发现耳链不见了。”
老板半信半疑地问道:“你们怀疑是那三个男的,偷了那副耳链?”
“对。老板,他们到底是哪家修理厂的?”
“呃……”老板犹豫了一下,表情纠结地说道:“你们可别说,是我告诉你们的。”
“当然了。”
那三个男人还有周怡泳的同乡,都是酒吧常客。老板也时不常地去那三个男人上班的修理厂,给爱车做做保养什么的,所以对这几人有印象。
不过据老板说,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三个男人来酒吧了。
老富瞟了我一眼,眼神有些郁闷。从老板口中问出了修理厂的名字和位置,赶忙带着温希菱走了。
靳漓特地把车开进停车场等着,见我们上了车,便心急问道:“查到那些人的身份了?”
“嗯。”老富随口说出一个地址,靳漓便开车赶了过去。
驰宇汽修厂位于城郊结合部,距那间酒吧不到三公里。我们在汽修厂门外下了车,老富径直上前摇晃铁门。
一个老头从彩钢瓦房里走出来,冲着大门嚷道:“下班了,修车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