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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于灵猿沟底的几个村子里,就只有马道士一家愿意干这洗尸换衣的活计。
覃父已年近六十,打他记事起,周围几个村寨,不管哪家死了人,都得请马道士前去洗尸换衣。
按当地的习俗,即便是自家父母过世,儿女也不能亲自给老人擦洗遗体、换上寿衣。总之洗尸换衣的活,在这方圆几十里,早已被马道士垄断。
当然,如果遇到女尸,则会由马道士的老婆接替这份神圣切庄严的工作。马道士就在一旁,装模作样地念几句经文,超度亡灵。
大概在马丹缨十八九岁时,母亲过世了。她只能自己给母亲洗尸换衣,从那之后,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为马道士的帮手。
可也正因如此,马丹缨都二十七八岁了,还找不到婆家。试问谁又能接受长期接触死尸,并以洗尸换衣为职业的老婆呢?
直到马道士死后,马丹缨才离开村子。听说是在外面成了家,那时候她都三十好几了。
靳漓好奇地问道:“覃叔,马道士死后,周边村寨死了人,又是谁来帮忙洗尸换衣呢?”
“沟底这几个村都找不到人,只好去县城边上,请寿衣店的陈寡妇来村里帮忙洗尸换衣。又过了几年,马丹缨一个人回来了,可她也不愿再干那死人营生。”
老富接茬问道:“那马丹缨去景区上班之前,是以什么谋生呢?”
“也是在山顶的草原度假村干保洁。”
“她平时跟村里人来往多吗?”
“怎么说呢……”覃父想了想,缓缓说道:“村里哪家有红白喜事,马丹缨都会去送礼吃酒,但她平时很少跟村里人来往。”
“这么多年,马丹缨都是一个人,住在竹林边那几间瓦房里?”
“是啊,那本来就是她家的房子,不住那,还能住哪!”
我随口问了一句:“覃叔,马丹缨从外面回来的时候,前山那个防空洞,被封死了吗?”
“前山厂子里的防空洞早就封了,呃……,我记得好像是九六年就封上的。”
“对了,前几年,周边这几个村子,有村民失踪吗?”
“失踪?”覃父不由皱起眉头,“有是有,不过也不知道,人是跑了,还是死了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沟底这几个村子,差不多每年都会有人失踪。基本都是女人。但大多是跟老公过不下去了,悄悄跑的。反正后来也找不到人,不知道是死是活。”
老富又开口问道:“覃叔知道廖明芳吧?”
“当然知道,她是隔壁村老廖家大姑娘,前两年也失踪了。那姑娘都不到二十,还没找婆家,莫名其妙人就不见了。”
我们跟覃叔又聊了几句,小丽和婆婆端了菜进来,便停止了先前的话题。
抓紧时间吃了晚饭,覃父见我们准备要走,就把我们送到门外。
“呃,小富,小林,我看你们,好像不是保险公司的吧?”
老富微微笑道:“覃叔,我们要不是保险公司的,怎么会跑来你家送理赔款呢!”
“可你们对马丹缨,还有周边村寨那些失踪的……”
老富连忙打断道:“不过是随口问问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总之理赔款一分不少地赔付给你们了,别的事,覃叔就别多想了。”
覃父表情纠结地点点头,眉宇间挂着几分忧伤。老富提到的理赔款,是用覃甘的命换来的。作为父亲,他又怎能不难过。
“好了,覃叔别送了,我们走了!”老富说完,立即用眼神催促我和靳漓上车。
出了村子,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。我们直接开车去马丹缨家,她还是没有回来。
靳漓显得有些烦躁,明天是周一,如果马丹缨的事无法解决,我们就回不了林城上课。
老富也是十分焦躁,现在后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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