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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衣服。”老富一边给李少康套长裤，一边冲我挤眼睛。
黄楠惊疑不定地扫视我们三人，忍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：“你们，你们抓到他了？”
“嗯。”老富架起李少康，急声催促道：“走吧，现在送你们回家！”
“回家？”黄楠稍稍迟疑了一下，“可他……”
“放心，他没事。等一觉醒来，他也不会记得今晚在这发生什么事。”
“可他醒过来，还会让我跟他回家吗？”黄楠的神色有些伤感。
“感情上的事，你们自己慢慢谈。他家里还有点麻烦，没处理清楚。”
黄楠讶然问道：“什么麻烦？”
“嗬嗬……”老富冷笑道：“难道你在卫生间里，就没感觉到，一直有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你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黄楠顿时吓得脸色煞白，“你说什么眼睛？”
“你就别浪费时间了，赶紧跟我们走吧！”
我和老富仍旧架着李少康下了楼，靳漓上了自己的新车，冷冷看着黄楠坐进李少康的车里。
老富拉开靳漓的副驾车门，让我自己开车跟着前面的黄楠。
路上不知老富跟靳漓说了什么，反正到了李少康住的小区，靳漓的脸色已经好多了。
只有李少康还是老样子，双目紧闭呼吸粗重。老富说，一方面是他今晚喝多了，另一方面，是因为他最近这段时间确实也累坏了。
人在极度疲倦的时候，怎么叫都叫不醒。就算睡上三天三夜，也不奇怪。
我和老富把李少康弄进电梯，回到他家，黄楠拿出钥匙开了门，却站在门外不敢进去，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卫生间的玻璃门。
靳漓摆了摆头，拉着黄楠的胳膊进了客厅。
李少康被我和老富放上床，靳漓忽然走到卫生间门口，一把推开房门。
黄楠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，老富站在靳漓身后，朝卫生间里瞟了一眼。
这里面卫浴的装修，差不多是照着酒店的装修风格来的。长长的洗漱台上，安装了一面十分宽大的镜子，淋浴房居然没用磨砂玻璃。
老富拍了拍靳漓，我们一同走到客厅沙发坐下。面对老富的逼视，黄楠局促不安地搓动双手。
“呃，要不你进去洗个澡。”
“啊？”黄楠看向卫生间的目光充满了恐惧。
“不这样，他不会出现的。”
黄楠哭丧着脸问道：“是不是我每次进卫生间，他都在里面？”
“呃……”老富犹豫了一下，淡淡说道：“至少他现在不在里面。”
“那万一他不出现呢？”黄楠差点就要哭出来了。
“我们总要试试吧？即使你以后不住在这，搬去别的地方，也要洗澡或是用卫生间啊！不管怎么样，这事必须解决。”
黄楠犹豫良久，终于点了点头。
靳漓叹了口气，轻声安慰道：“去吧，我们就在外面，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老富环视客厅，视线最后定在入户门上。“顺子，下午我们来的时候，卫生间玻璃门上的黑影，你猜猜是从哪溜走的？”
“也许那个黑影根本就没有溜走，只是我们感知不到他的气息而已。”
“这么说，你猜到他藏在哪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