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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彦军还好,李校一听让他留下放绳子,顿时腿肚子直转筋,好像站都站不稳了。
老富也没迁就他,直接把绳子扔到他手上,便开始在自己腰里拴绳套。
洞底的火光渐渐熄灭,但是还未燃尽的纸钱还在闪着火星。墓穴的地面几乎已被纸钱灰铺满。老富拴好绳子,朝我点点头,就沿着洞口往下降。
我站在洞口边上,看着老富降到洞底,给我打手势,便让李校帮我放绳子。
说实话,此刻墓穴里的气味让人真不好受。老富一走动,满地的纸钱灰就四处飞溅,细小的纸灰粉末直往我鼻孔里钻。
不过纸钱燃烧后的火烟味,总比洞内夹杂着腐臭味的泥腥气好一点,起码没有那么阴森。
老富绕棺走了一圈,抬脚踢了踢包裹棺材的铁椁,表情严肃地说道:“这种葬式,在西南地区很少见。普通人下葬,也不会特地挖出一间墓室陈放棺材。”
“江哥,你烧那么多的纸钱,应该是有什么用意吧?”
“废话,难道我还真是为了给李校整出点仪式感吗?”老富轻轻跺脚,地面扬起纸灰。“你没看出来,墓穴地面黄土中,掺了朱砂吗?”
“朱砂?”
“嗯,朱砂乃是至阳,棺材又用铁椁套住。这说明,在下葬前,埋葬这副棺材的人,就已经算到,棺中亡魂会化作厉鬼。因此才会用朱砂及铁椁加以压制。”
“这么说,当初封如棺中的尸体,肯定死得很惨。”
老富点了下头,随后又仰头看向洞口上方的天空。“墓穴里的阴煞几乎散尽,现在我们把棺材翻过来。”
我对昨晚的遭遇,还有些心有余悸,不由担心地问道:“那棺底会不会……”
“放心,阴煞之气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聚集的。我今早做这么多事,就是为了给墓穴泄阴。现在棺中就算还有些阴煞之气,也伤不了你我分毫。”
好吧,你是茅山门下,眼下也只能听你的。
我和老富一人站在棺头,一人站在棺尾,相视一眼之后,一同发力将棺材翻了个面。
当棺底露出来时,我对老富又多了几分敬佩。
铁椁在棺材底部锈出了一个大洞,足有脸盆大小。而铁椁内层的木质棺底,也朽烂不堪,板材裂开几条细缝。几丝黑气,正从细缝中缓缓飘出。
老富大手一挥,飞快地将几张黄符,贴在朽烂的棺底。随后冲洞口叫道:“老肖,把工具扔下来。看着点,别砸到我们。”
留在上面的肖彦军答应了一声,我和老富连忙往后退,后背贴着洞壁,以免被上面扔下来的工具砸到。
两把铁皮剪,两幅铁镐掉落地面,又激起纸灰一阵飞扬。
老富也不嫌脏,直接上手抓住铁皮剪,开始从棺底锈穿的位置,慢慢剪开外层铁椁。
“你别光看着啊,赶紧帮忙。”
我拿起另一把铁皮剪,学着老富的样子开剪。还别说,这铁皮经过数百年的氧化,根本经不住这两把现代铁皮剪的折腾。
没过一会,我们就把整个棺底的铁皮剪下来。老富抓住棺体的铁椁用力一撕,竟撕下大半个棺体外层的铁皮。
我发现棺体板材上刻着某种奇怪的文字,不禁好奇问道:“江哥,这棺木上刻的是什么?”
“呃……”老富也在盯着棺体上的文字看,“好像是一种北方游牧民族用过的文字。”
“北方游牧民族,怎么会在西南地区埋下这么个铁椁?”
“不知道,你动作快点,先把铁椁全部剪开。”
铁椁原先的厚度,大概也就三毫米。氧化锈烂之后,很多地方根本不用铁皮剪,直接就能撕下来。
我和老富三下五除二将铁椁与棺材剥离干净,一副没上过漆的木棺,完整地呈现在我们眼前。
老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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