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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富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，继续开车往回家的方向走。
靳漓听不懂是什么意思，就问我有什么不对。
我曾数次进入灵界，不论是在颜青的灵界，还是鬼曹单凌的灵界，都是以血肉之身入界，而且在对方的灵界中，我是可以自由行动的。
可这次在酒店三楼宴会厅，我却跟张蕴尊一动不动地呆立舞台前。真正进入灵界的，只是我与张蕴尊的灵魂而已。
这就相当于灵魂出窍，可在灵界中的那间小木屋，似乎确实真是存在的。
我没骗张蕴尊，在我灵界中的那间木屋，的确是我根据虬龙山顶张老道的故居构建出来的。
因为我的灵力，并不足以构筑更大的灵界空间。
而我对张老道的故居非常熟悉，那间小木屋，同时也承载着我对张老道的崇敬和怀念。
老富听完我的话，只是微微一笑，随后缓缓说道：“你还记得第一次进入灵界，是在什么地方吗？”
“呃……”我静心一想，不由愕然叫道：“是何钧用死胎精血混入颜料创作的那副油画！”
“没错，我记得你说过，当时你盯着画中人的眼睛看，稍有不慎灵识便陷入画中人的瞳孔之中。其实那时候，你还不具备自我灵识。”
“对，那时候，我的灵识主体，基本上还属于黑眚。”
“今天在舞台前，跟当初你陷入画中灵界的情况差不多。人虽然没有进入灵界，但是你的灵识跟张蕴尊的精神力，都与沉浸在你的灵界里。”
“精神力？”
“哼，你以为张蕴尊也有你那么好的运气，年纪轻轻就能炼出灵识？”
“我运气好？”我苦着脸看向后排的路丰和靳漓。
像我这样的命格，出生丧母，八岁丧父，姐姐和奶过我的三婶也被我克死。好不容易有了养父，刚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，吴二叔也死了。
这也叫运气好？
“你别不以为然。”老富显然看出我的心情，一本正经地说道：“我师父云枫道长，还有张清玄道长，他们一辈子潜心灵修，到老，灵识也只是略有小成。”
我一想也是，当初我误打误闯，无意中收复黑眚邪灵。正是有了黑眚灵识帮我筑基，我才能顺利炼出自己的灵识。
而云枫和张清玄两位道长，却穷尽一生灵修，才炼出了灵识。
单就灵修而言，我的确是运气比较好了。
老富和张蕴尊一样，都是正统道门中人。以他们的年纪和际遇，在三十岁以前，无论如何努力，都无法修出灵识。
所以他们修的实际上只是精神力，也就是纯粹的念力。
张蕴尊被我带入灵界的，也不是他的灵魂，而是他的精神力。
以精神力对抗灵识，无疑只会遭到实力碾压。
我无奈地摇头苦笑，我对张蕴尊的这种碾压，归根结底，还是沾了当初黑眚邪灵的光。
如果不把张蕴尊拖进我的灵界，恐怕被碾压的仍然是我。
他这个对手，可以说是我所遇到的人里面，实力最强的一个。
尽管张蕴尊出身于天师府，但他毕竟只是常人。即便术法精湛实力强横，一旦被拖入灵界，还是只有吃亏挨打的份。
这次与他交锋，虽然是我赢了，但总感觉有点胜之不武。心里不由有点不好意思，赶紧岔开了话题。
“对了，邵总跟佟瑾琛说什么了？”
靳漓与路丰对视一眼，两人都是摇头。在现场，他们的位子在最后一排。邵家徽是走到舞台前，趁着张蕴尊一动不动时，把佟瑾琛叫下来，低声耳语了一番。
两人的谈话内容，别人肯定无从知晓。
不过从佟瑾琛的表情看，他的难题应该已经解决了。
要说桂宝樾是不是真心喜欢佟嘉佳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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