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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
“没有啊,你闻到什么了?”
“我感觉空气里好像有一股腐殖物的气味。”
“这条路一边是平湖,一边是树林。空气里有腐殖物的气味,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不,好像还有一股淡淡的腥气,夹杂在腐殖物的气味里。”
“是不是土腥气?”
“应该不是,倒有点像血腥气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!”驶入这条小路起码也有七八百米了,靳漓说空气里隐隐有股血腥气,那得要多少血,才能让这七八百米的车程中,都能闻到血腥气。
“总之我心跳得厉害,待会到了酒店,你还是当心点。”
也许女生的嗅觉要比男生灵一些,反正我是没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。
几分钟后,车子开到廊桥酒店门口,我发现外面的院子院门大敞,酒店楼前也亮起照明灯。
奇怪的是,门厅明明开着门,可门厅里面却没开灯。
我把车停在院门外,招呼靳漓下车跟我走到酒店楼前。
不仅门厅没有亮,就连二楼三楼也是黑灯瞎火。整个院子里,就只有酒店楼前那一盏灯。
“老板,老板……”我朝着门厅喊了两声,里面没人回应。
这院里院外也不见别的车,更别说人了。
靳漓掏出手机,一脸不耐地说道:“刚好九点,他们迟到了。”
我转身看向院门外那条小路,心烦意乱地说道:“先等等吧!”
在楼前站了十来分钟,靳漓开始沉不住气,走进门厅找到开关,打开了门厅里所有的灯。
一时间门厅变得灯火通明,我发现服务台后的房间虚掩着门。正想进去看看,那房间里响起摇椅晃动的声音。
也不知怎么回事,我一听到摇椅晃动的声音,就感到头皮发麻。
靳漓神色紧张地望着服务台后虚掩的房门,压着声音说道:“里面有人?”
我轻轻摇头,示意靳漓站着别动,迟疑着迈步走到门边。
从虚掩的门缝里,刚好可以看到摆在房间正中的摇椅。
虽然没看见人,可摇椅正以一种十分规律的节拍前后晃动,而且每一次晃动的力度都差不多,就像真有人坐在摇椅里一样。
门缝大约一掌来宽,我盯着晃动的摇椅看了片刻,忍不住推开房门。
就在我迈步跨进房门那一刻,眼前的房间瞬间变成一间刑房。
四面黢黑的墙壁,中间的火堆冒着熊熊火光。一副木架立在火堆前面,李勉披着破衣烂衫挂在木架上。
他全身是血,眼眶浮肿,眼珠完全充血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,汗水和血液顺着头发滴在脸上。口中已经没有牙齿,牙床也全是血。
破烂衣衫露出的地方,根本没有一块好肉。
一旁的木台上,摆放着各种刑具,地面散落着铁链,火堆中还搁着烧红的烙铁。
李勉睁着眼,一动不动地望着我。他已经死了,这是我第三次见到他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