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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正常沟通吗？”
“不能。女尸的阴魂有点浑浑噩噩，跟她说什么都没反应。现在尸体已经送去殡仪馆的停尸间了，对了，这具尸体在灵车里，握紧拳头捶了几下棺槽。”
“大白天就那么邪？”
“是啊，我担心，女尸的阴魂会不会伤害殡仪馆的人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殡仪馆门口。”
“呃……，我二十分钟到。”
临近中午，殡仪馆大门车来车往。我正等得不耐烦，一辆黑色GLC和一辆白色GOLF开进了车闸。
我赶紧上了老富的车，“你怎么把阿漓也带来了？”
“她非要跟着，我能怎么办。”老富去过几次停尸间，不用我指路，直接把车开了过去。“去找人来把门开了。”
我下车去了值班室，运尸体回来的灵车司机和运尸工都在，另外两个同事去食堂了。
听说我还想进停尸间，灵车司机立即把钥匙递了过来。
“老弟，我刚才跟路丰打电话了，他让我一切听你的，你需要我怎么做……”
“师傅！”我赶紧打断道：“你什么都不用做，就待在值班室，或者去食堂吃饭都行。”
灵车司机看了运尸工一眼，可怜巴巴地说道：“我们现在哪还吃得下饭啊！”
“那行吧，我先过去，待会再送钥匙过来。”
走到停尸间门口，靳漓也下了车，一脸好奇地站在老富身旁。
“阿漓，你就别进去了？”
“凭什么？”靳漓不以为然地说道：“好歹我也是从小在坟地里逛大的，一个停尸间有什么稀奇。”
老富笑而不语，示意我赶紧开门。
在我准备拉开存放女尸的冰屉时，虚掩的门缝闪了两下，我扭头一看，是灵车司机和运尸工。不过他们没有进来，只是在外面从门缝里张望。
老富好像等不及一样，直接上手拉开了冰屉，然后又拉开装尸袋的拉链。
靳漓凑上前，打量着女尸。“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呀！”
老富却皱着眉，沉声问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女尸的魂影此时又出现在尸体表面，还是原来那副木讷的表情，眼神中夹杂着恐惧与疑惑。
魂影上的丝丝裂缝，完全吸引了老富的眼球。尽管阴魂没有回应他的问题，他还是重复问了第二次：“你是谁，你是怎么死的？”
我扒开装尸袋，露出女尸的右手。先前握紧的拳头，现在已经完全松开，手指呈自然弯曲状。
靳漓不解地问道：“你不是说这具尸体还会握拳吗？”
“二十分钟前，她的右手的确握着拳头。”
老富深吸了一口气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，贴在女尸的脑门上，遮住了魂影脸上那种诡异的表情。
“走出去吧！”
我拉好拉链关上冰屉，推着靳漓走出停尸间，灵车司机和运尸工还站在门外。
“两位师傅别看了，快回值班室吧，那具女尸暂时谁也不能动。”
看到老富煞有介事的样子，让我也吃了一惊。
“江哥，到底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