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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生魂？”
“嗯。竹笠就是生魂，只要肉身不死魂魄不散，就是生魂。”
“可竹笠的魂魄已经被曲沙拘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，嘴角略微有些抽动，好像是坐下的时候，不小心扯到了伤口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老富点了一支烟，重重地吸了两口，将烟雾喷向阳台。“下午你不用去学校吧？”
“嗯，可以不去。”
“我估计，孙正阳还会找你。”
我疑惑地问道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八咫镜碎片孙正阳是拿到了，可罗盘他还没弄到手。”
“他找我也没用啊，我又不知道罗盘在哪。”
“当初在汪午村别墅群的地下尸场，全仰玠被新佑阳一杀死之后，我们又灭掉了新佑阳一。但我们没拿走罗盘，那罗盘到底是被谁偷走了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！”
“封喜义跟我们谈交易的时候，答应拿出一千万买下碎片，附带条件是请我们帮他找到罗盘。这说明，罗盘也不在封喜义手上。”
“难道，罗盘还在地下尸场？”
老富摇了摇头，“封喜义肯定把地下尸场都找遍了。”
“江哥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，孙正阳可能会让你带他那帮人，进入地下尸场。”
“为什么要让我带，他们自己进不去吗？”
“哼哼，你让孙正阳看了勾魂令。你以为，他真的会相信，是鬼差拘走了竹笠的魂魄吗？”
老富话音刚落，我的手机就响了，来电显示正是孙正阳。
“林顺，能见个面吗？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老富朝我连连摇头，我为难地说道：“现在我走不开啊，晚一点行吗？”
“你什么时候有时间？”
老富伸出手指比了个八，我忍着笑说道：“呃，晚上八点以后。”
“那好，晚上八点，在汪午村见。”
“汪午村？”我故作惊讶地反问：“为什么去哪？”
“我们想复盘一下那天晚上的现场。”
“孙哥，你这是不相信我？”
“不，我们需要证实，你和封喜朗的话是否有出入。”
“封喜朗……”我不禁有些惊奇，“你们抓到的是封喜朗？”
“对，他是封喜义的弟弟，但并不是我们组织的人。”
“那留在沪上转卖竹笠名下股份的，就是封喜义本人咯？”
“应该是这样。”
“好吧，晚上八点，汪午村见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不自觉地长出一口气。老富露出欣然之色，微微笑道：“这么说，从一开始，跟我们接触的就不是封喜义，而是封喜朗了？”
我默默点了下头，新佑阳一和全仰玠出事后，封喜朗就来了林城，找我和老富想买走八咫镜碎片。
实际上封喜朗并非玖菊一脉，他却顶着封喜义的名头前往林城，而真的封喜义却留在沪上。就等着竹笠雄离开，他才有机会卖掉竹笠名下的股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