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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中这株老槐树少说也有三四百年了,而邰家修建院子以前,这一片应该是田野间的一块荒地。
也不知道阎苍柏究竟用了什么办法,竟在这老槐树的树根部位,挖出一个仅能容纳自己尸身的空洞。
在一百多年间,其尸身借助地脉和周围的环境、温度,居然形成了永不腐败的蜡尸。
恐怕就是阎苍柏自己也没料到,他这具蜡尸,最终会与地脉气口长成一体。
而且不仅仅是尸身与地脉连成一个整体,就连封在尸身内的魂魄,也与地脉紧密相连无法分割。
说简单点,就是阎苍柏的尸身与魂魄,已经完全粘死在地脉上。
除非通过神力,将其尸身和魂魄与地脉切割开来,否则阎苍柏永远是此处地脉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难怪郎昆盯着这老妖道看了半天,最后笑得收不了声。
但尽管如此,阎苍柏的实力依然不可小看。
他的肉身和魂魄无法离开地脉,却能把屠夫伍天富的魂魄收为己用,又将刚死没多久的詹庆隆的魂魄掳进树身供他驱使。
而且还不知不觉中窃取了邰吉辰的生机。
郎昆绕着阎苍柏走了两圈之后,突然停步,抬手按在阎苍柏的天灵盖上。
只见这老妖道五官一阵扭曲,龇牙咧嘴地发出几声哀嚎,那双无神的眼睛便完全失去了神采。
“哎……”郎昆从阎苍柏的天灵盖吸走他的魂魄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大人,他,他怎么了?”
郎昆苦笑着说道:“他总算脱离苦海了。”
“那我朋友的生机呢?”
郎昆摊开手心,一个弹珠大小的光点忽明忽暗地闪动着。“快去找你朋友吧!”
“那阎苍柏的蜡尸怎么办?”
郎昆又是一笑,只不过笑意显得十分阴冷。“这你就不必操心了。”
我还想多问两句,郎昆看似随意地伸手在阎苍柏的发髻上抹了两下,那雪白的头发便冒出一缕绿幽幽的火苗。
没等我反应过来,绿幽幽的火苗“呼”地一下便蔓延至整具蜡尸,树内空间不仅没有丝毫升温的迹象,反而变得极度阴寒。
“快走!”郎昆低呼一声,轻轻拍了拍我,我的灵识就跟他一道透出树身。
灵识刚回归本体,我就忍不住问道:“大人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哼,这些邪门歪道,何足道哉。”
“大人,我怎么感觉,阎苍柏像是想修仙啊?”
“他的确是在修仙,只不过这凡魂肉胎,又怎么可能修成仙体。”
“如果大人没烧掉他的尸身,那他会不会成魔?”
郎昆不屑地摇了摇头,“就算我不烧毁他的尸身,这株老槐树迟早也会被天雷所焚。阎苍柏的修为越高,引发雷劫的几率也就越大。”
听到这,我也忍不住为阎苍柏而惋惜。他生前如果把这方方面面的问题考虑周全,估计就不会选择这条不可能走通的修仙之路。
郎昆的身影移到车旁,我连忙开门坐进驾驶室。却不见郎昆上车,探头看了半天,也找不到郎昆的身影。
这位鬼差大人居然招呼都不打,就自己走了。
我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是十二点差几分。赶紧给邰吉辰打去电话,问他在哪。
“这么晚,你怎么还不睡?”邰吉辰似乎有点烦躁。
“不好意思,吵到你休息了,但是我必须马上见你。”
“到底什么事啊?”
“见了面再说,你在哪?”
“在我家以前的老房子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
“嗯。”
“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
邰邵峻发迹之前,在市区有套老房子。听马万程说,好像是九几年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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