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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，你今晚要住在这？”佟嘉佳听了我的想法，满脸震惊。
“只有住在这，我才能弄清楚，半夜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你也希望曹苇芩能尽快醒来吧？”
佟嘉佳沉默片刻，纠结地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你决定了，这事我来协调。”
“那行，你跟黄姨说一声，晚上十一点我过来。”
“呃……，我要不要跟你一起？”
“你留在这不方便。”
“我可以待在外面走廊上，绝对不会影响你。”
“随你的便。”
说完我就准备离开病房，佟嘉佳赶紧把我叫住。
“林顺，你不跟我回学校了？”
“我还有点事，你自己打车回去吧。”
佟嘉佳咬着嘴唇，轻轻动了下脚。我估计她是生气想跺脚，只是强忍着没发作而已。
就她这种大小姐的性格，我根本不想跟她扯上丝毫关系。不过曹苇芩的情况的确很特殊，如果能让她醒过来，也算是做了件好事。
回到家，靳漓在学校没回来。我去客房没看到富清江，不由暗暗吃惊，这家伙不会真去摆地摊卖佛像了吧。
在林城只有一个地方，可以给富清江练摊，那就是花鸟市场。只要交十块钱的卫生费，就能在旧货区摆一天地摊。
我打车去了花鸟市场，在门口的停车场看到我的车。凑到车窗前看了一眼，车后座和车尾箱里的佛像已经搬空了。
在市场里的旧货区找到富清江，这家伙不知从哪找了一张红布垫在地上，我陪他从九龙寺偷来的那些佛像，只剩下几尊还摆在红布上。
有五六个人围在地摊旁边，富清江正在跟一个胖子磋商价格。
我等了一会，那胖子以五十元的价格请走一尊小弥勒，围观的人也散了。
“哟，江哥，看不出你这生意还挺好。”
“嗬嗬，混口饭吃呗。怎么，下午没课？”
“嗯。”我扫了一眼还没出手的佛像，压低声音问道：“大的那几尊都卖了？”
富清江笑着摇了摇头，这时又有一个中年妇女在地摊前驻足。他拿起一尊尺许高的送子观音，递到中年妇女面前。
“大姐，我一看你的面相，就知道你跟这尊送子观音有缘。我跟你说，这些佛像都是在九龙寺供奉过的，要不是寺庙需要翻修，没地方存放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，中年妇女就从他手中接过送子观音，接着随口问道：“这要多少钱？”
“大姐，多少随心。我也不是靠这个吃饭的，就看你请神的诚意了。”
“呃，八十？”
“你去前面的瓷器店，买尊工艺品，都不止八十吧！大姐，这可是九龙寺的高僧给开光的。虽说是多少随心，你想求观音菩萨送子送福，也要多点诚意才行。”
“那就整数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诶，我也是跟大姐投了眼缘，行吧，我给你包起来。”
富清江从脚边的包里扯出一块红布，随便搭在观音像上。中年妇女给了一百块钱，就把观音像抱走了。
“江哥，你这一天下来，挣了多少啊？”
“没多少，反正你肯定是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。”
富清江把钱塞进口袋，突然盯着我看了片刻，微微皱眉问道：“我说你怎么回事？就这么喜欢玩鬼上身？”
“我也是没办法。”当下就把王洋的事，跟富清江说了一下。
“那你还不赶紧去帮他找家人，跑来我这瞎耽搁时间。”
“嗬嗬，我没车，也不方便去王洋家啊！”
“哼，那摩托车我不是留给你了吗！”
“江哥，就我这技术，哪敢骑你那辆杜卡迪啊！要是磕着碰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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