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喵”了一声。
“小黑,刚才你也看到了?”
“喵~”
我苦笑着走到窗前,伸手把黑猫抱在怀中。随后又去按了两下灯的开关,屋里的灯又亮了。
刚才滴在地面的鲜血,只留下一片早已干涸变淡的血迹。
这事明显透着诡异,我感觉罗青桢好像是想告诉我些什么。可她由始至终没有开口,只是当着我的面,扎了自己两刀。
我无法想象,一个女人朝自己扎了两刀,怎么能做到一声不吭。
廖忠强和罗青桢都死于刀杀,如果事发当晚,隔壁邻居听到两人的惨叫或是痛哼声,也不可能等到闻见尸臭,才发现他们的尸体。
这让我十分怀疑,当刀扎进廖忠强和罗青桢的身体时,他们俩谁都没有发出丝毫动静。
而最令我无法理解的是,衣柜里怎么会有浓烈的酒气。
哪怕事发当晚,廖忠强喝得酩酊大醉,罗青桢用刀捅他,多半也该被惊醒吧。
还有先前藏在衣柜里的两道阴魂,又是怎么一回事?
我敢断言,衣柜里的两道阴魂之中,绝对没有罗青桢的阴魂。
也就是说,刚才我和侯明成进来的时候,罗青桢的阴魂并不在这房子里。
当时藏在衣柜里的两道阴魂,如果其中一道是廖忠强的话,那另一道阴魂是谁?
我把其他几间屋子也看了一遍,能卖的废品,基本上都已被侯明成处理掉了。剩下的都是用来堆东西的架子,和一些卖不上钱的杂物。
为了多了解一些情况,我又拨了侯明成的电话。
“侯叔,你还记得廖忠强的致命伤在什么位置吗?”
“当然记得,就在心脏部位,应该是一刀毙命。”
“尸检有没有发现,廖忠强在死前是否饮酒?”
“没有啊,廖忠强几乎滴酒不沾。”
“那罗青桢呢,她喝不喝酒?”
“应该也不喝,我在收拾房子的时候,在外面堆废品的屋子找到一些空啤酒瓶。但他们两口子的伙房和卧室,都没有酒或是酒瓶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,廖忠强滴酒不沾呢?”
“他们刚租下那房子的时候,请我吃过饭,廖忠强亲口跟我说的,他平时滴酒不沾。那天也只是倒了半杯酒陪我,吃完饭,他半杯酒都没喝完。”
我不免觉得奇怪,“他们租你房子,还请你吃饭?”
“诶,他们是想用那房子收废品,怕我不同意,就特地请我吃饭,希望我不要介意。”
“你和他们吃饭的时候,罗青桢说话了吗?”
“说了,不过她话不多,感觉挺内向。”
“罗青桢的尸体,是不是有两处刀伤,一处在心口,一处在左上腹靠近脾脏的位置?”
“没错,你是怎么知……”
我连忙打断道:“侯叔,罗青桢不是左撇子,她扎进自己脾脏的那一刀,明显很不顺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