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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哈哈,你是想问那道士的魂魄去哪了,对吧?”
“是啊,前辈,云谦道长的魂魄去哪了?”
“哼哼,我怎么知道。”鬼金羊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屑,“我等上面阳气散尽才上来,哈哈,人一死七魄随即消失。三魂该去哪就去哪,我可没见着。”
我不死心,又问了一遍:“你没看到云谦道长的阴魂?”
“哼哼,老子有必要骗你么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,哼哼,难道你怀疑我把道士的阴魂藏起来了?哈哈,你说,我要他阴魂有何用处?”
“我就是觉得奇怪,人死后天魂归天,地魂入地,可人魂总该留在尸身上吧?”
“哈哈,这你得去问道士,我反正是没见着他的阴魂。”
“好吧,那我去别的地方找找。对了前辈,张清溟和阿榨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,他们还在石棺里缠斗。七天之后,你再下来一次,把他们俩的煞气吸干净。哈哈,再有个两三次,他们就能消停了。”
“前辈的意思是,我每隔七天下来一次,顶多再下来两三次,他们的煞气……”
“对对,哈哈,你小子还不算太蠢。好了,赶紧滚吧。”
鬼金羊现在有点性情乖张,以前他跟我说话,几乎没自称过“老子”。就算偶尔叫我“滚”,那语气也不会如此生硬。
特别是他那笑声,在我听起来格外刺耳,也不知道是搭错了哪根筋。
开车回到发廊那个路口,里面沙发上只剩下三个女人。
我在马路对面等到深夜,既没见到昨晚那个男人,跟踪我的那个女鬼也没有出现。
过了十二点半,一辆出租车停在发廊路边,昨晚在二楼被女鬼吓到的那个女人下了车,脚步虚浮地走进发廊。
也没跟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女人打招呼,就独自上了楼
十几分钟后,另一辆出租车在发廊门口靠边停下,昨晚想打我那个男人推门下车,一步一晃走到发廊门口。
就听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一张小木凳从二楼窗户飞出来,玻璃碎成几大块,一股脑地落在门口那男人身上。
我瞥见一个虚影从二楼窗口窜出来,正想下车过去看看,被玻璃砸中的男人栽倒在地。
等我跑过去,发廊里的三个女人也冲了出来,冲着倒地的男人叫了几声“峰哥”,而先前那个虚影已然消失不见。
趴在地上的峰哥满身酒气,颈动脉上多了两条血痕,正泊泊地往外冒血。
其中一个女人拿出手机打急救电话,另一个试图扶起峰哥,可摸到他身上的血,又把手缩了回去。
二楼窗户伸出一个脑袋,是先前上楼的那个女人。她看清下面的情况,脸色顿时一片煞白,连忙跑了下来。
这女人也是满身酒气,不过眼神中还透着两分理智,一把拽住我就哭喊起来:“不是***的,那凳子突然就飞出去了……”
打电话的女人立即骂道:“你他么喝多了吧,凳子还会自己飞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