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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众村民早被饥火冲昏了头脑,为了彻底禁绝此等恶行,也只能用这种残酷的手段杀鸡儆猴,以免再有不开眼的人有样学样。
凌晨四点过,那几家丢了孩子的村民率先冲进顾俊才家,两棍子把人敲晕。就把顾俊才五花大绑,嘴里塞上麻布,拖到了村尾的那片菜地。
我没猜错,当时那片菜地确实有口小鱼塘,只是塘水差不多快干掉,塘里也没什么鱼了。
村民在鱼塘边立起一根木桩,把顾俊才捆在木桩上。各家派出的人,就用小刀,像古时候的凌迟一样,慢慢剐掉顾俊才身上的肉。
刚受了第一刀,顾俊才就被痛醒,他嘴里塞了麻布,只能拼命地挣扎痛哼。
十几刀后,鲜血已将鱼塘底部剩余的水染红,顾俊才也痛晕过去。
有些村民不敢下刀,就用石头砸他,或是拿铁锹棍棒打他。
反正大家都不碰要害,顾俊才不断地醒过来晕过去,大半天也没有断气。
直到下午四点过,天色突然阴沉下来,厚重的乌云遮住了阳光,鱼塘边就像入夜一样昏暗。
顾俊才身上不知道被剐了多少刀,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。整个人软软地挂在木桩上,已经发不出丝毫痛哼的声音。
但他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每一个上前动手的村民,全身的血液流尽,两个眼白却因充血而突出眼眶。
最后还是村长看不下去,直接砍断木桩,让顾俊才掉进鱼塘。杀红了眼的村民还不解气,又捡起地上的石块,砸向塘中不剩一块好肉的躯体。
这时有人跑来鱼塘,手上端着一口砂锅。村长看清锅里的炖肉,一屁股坐到地上,大喊了一声“造孽啊”,就翻着眼白背过气去。
村民上前一看,村长竟是直接咽了气。而那口砂锅里的肉,光看肉皮就知道绝不是人肉。
可顾俊才已经死了,主持此事的村长也一命呜呼。参与动手的村民谁也不想担责任,马上挖了塘边的稀泥烂土,掩埋顾俊才的尸体。
那口小鱼塘,很快就被众人填平。
不久后,有村民夜晚从这经过,还能依稀听到顾俊才被千刀万剐时的痛哼声。
可大家极有默契地绝口不提当天的事,所有人对那块地和顾俊才都十分忌讳,谁家都不准孩子靠近此处,鱼塘附近的菜地也慢慢没人种了。
崔国良家当时住的瓦房,距离那口鱼塘不足百米。
每逢阴雨绵绵的夜晚,他们的父母就会听到从鱼塘方向传来的痛哼声。
可在家里,肖老爷子夫妇从来不提当年那段往事。小时侯崔国良听到雨夜中的诡异声响,父母就骗他说是风的声音。
崔国良六岁就去了城郊的小学寄宿,之后中学高中也都住在学校。放假回家期间,偶然碰到几次雨夜,还以为真像父亲说的那样,就是疾风穿雨的声音。
到了八十年代,肖家的条件好了,搬去了城边上的统建房。只剩下隔壁那位年老多病的五保户,又多听了几年雨夜中的诡异痛哼。
一晃三十多年,崔国良几乎已将此事忘却。
但是他的父亲,对顾俊才的死仍记忆犹新。
听完肖老爷子说的故事,我不禁对当年发生的事格外好奇。
“老爷子,顾俊才那时候吃的到底是什么肉?”
“应该是狗肉,那段时间,镇上的狗差不多被偷光了。顾俊才平时特别懒,谁也没想到,他会跑去镇上偷狗。”
“村里那些走丢的孩子呢?”
肖老爷子摇了摇头,当年那五六个走丢的孩子,再也没有回到村里。
不过奇怪的是,自从顾俊才死了以后,村里就再也没丢过孩子。
而且在肖家搬走之前,村里从未有人在鱼塘那一带发生意外而死亡。
后来那位五保户也死了,鱼塘及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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