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号,他在社员们心中威望之所以高,其实正在于此,社员们都很信任他。
总之,肉分配完后,所有人就都没意见,虽然羡慕牛有铁,但也单纯只是羡慕,没任何私心杂念。
随后,因为要警惕路上野物偷袭,就没人再提分肉事,大家安安静静,四处机警张望,一边轮换拖旱牛往回赶。
......
回到木屋时,夜已很深了,时不时吹一阵冷风,割的人脸无处可躲,桌子,炕上,灶台,盆盆罐罐,到处都滴水成冰,就连尿个尿在空中都能冻成弧线。
每个人胡茬、眉毛和发梢上都是冰渣子,一捋掉一地。
“赶紧点火。”一进屋,牛耀兵就有感而发道:“这啥球天气嘛,简直要把人冻成傻子啊。”
正这时,牛进福突然鬼鬼祟祟走过去,趁其不备,猛往牛耀兵脑门上弹一下,然后乐呵呵道:“牛耀兵,把你冻成傻子了啊?还认得我谁不?”
因为分不少猪后肘,他现在还依然在兴奋,而且一路都在想怎么跟牛耀兵攀上话,他也喜欢听牛耀兵的狗屁夸赞话,但因为到他这没说一句,就心里难受。
事实在他眼里,牛耀兵这家伙有时可爱,恨不能亲他咬他,有时却又骚情欠打,恨不能捶他一顿才痛快,总之又爱又恨。
牛耀兵被弹疼,他一下红了眼,回头就冲他嚷,“牛进福脑子有病,你闲的球疼,你干啥?你再弹我下试试。”
说着就毫不客气地推他一把。
牛进福一下给弄不好意思,自己只是跟他开个玩笑,却没想......他一下脸羞的涨红,又不甘示弱。
“嗐,你难日的很么,跟你开个玩笑,你......”
“开玩笑,你那叫开玩笑?我达都没碰过我头,你张牙舞爪,你咋不去弹你达的头。”
“麻烦你说话嘴巴放干净点!”
俩人很快像斗鸡样吸一起,脖子犟的长长。
“哎哎,你俩干啥?”牛进财赶紧站起来拉仗,牛有铁也加进来,他一把将牛耀兵拉去一边。
但牛耀兵嘴里仍不饶人,尽管他被牛有铁固定着,可脖子仍转了一百八十度,瞪牛进福。
嘴里还大声嚷,“你不就是今晚得了三个猪后肘么,你狂啥?有本事你打一头整猪给我看看。”
“我没本事么。”牛进福冷冷道。
“没本事你还狂?你指头闲的慌,撑不住就拿来呀,我给你剁!”
“你***再说句试试,看我不放了你的气。”
“你来放呀?”
俩人越来越凶,都暴跳了起来。
终于,忙弄火的牛有银气极,他起身怒喝道:“你俩谁再嚷,再嚷一句就站外面雪里去,别回我屋里来。”
他黑着脸,生起气来一点也不比牛进财逊。
这架势,牛进财看了也怕,他连忙添油加醋道:“你俩还愣啥,别看有银哥一直不说话,但他向来可是说一不二,万一真把你俩轰出去,看你俩晚上咋过,到时我也管不了。”
果然,俩人一下都安静了下来。
这时屋内篝火已经燃起,暖融融的,与屋外的“能把人冻傻”相比,他们没人想被赶出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