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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铁竖起大拇指,同时忍不住盛赞,“哥,这两天你可真是神了啊!前面刚打狼和野猪,现又打到獾子,你这几天时间就打到了我进财哥好几个月打到的货。”
“嗯,那都是运气好。”牛有铁淡淡回道。
他想低调,默默打猎,不想一下引得全村人都知道。
牛耀兵知牛有铁谦虚,他没在意,接着说:“哥,你这两只獾有四五十斤重了吧,我记得进财哥去年打的三只加一起都还没你这一只重,我严重怀疑......”
“还有那只,那只更重。”牛有铁笑着给他指二哥手里拖着的,那是被黑球直接从洞里揪出来的。
牛耀兵抬头一看,好家伙,他愣了一下,嘴巴微微张开,然后咋舌道:“我的天,那,那,那也是獾子吗?”
“这不是獾子是啥?”牛有银故意打趣一句,然后幸福地笑道:“其实我也没见过这东西,你瞧它长得,像猪不是猪,像瞎老鼠又不是瞎老鼠,呃,纯粹就一四不像。”
牛耀兵急忙上前,又勤快地从牛有银手中接过托绳,尝试拉着跑,没想令他吃一惊。
“我的妈呀,它可不轻啊,这***是成精了嘛,它都跟野猪有得一比。”
他见过獾,也跟牛进财打到过,但那都小,像瞎老鼠样。
看牛耀兵那么大惊小怪,牛有铁趁兴道:“搞不搞吗?”
“搞,搞么,咋个不搞?”牛耀兵给激起兴致。
随后他嚷着要吃獾腹侧的排肉,还要吃它腰子,牛有银笑着说:“腰子有啥好吃的,待会哥给把它的蛋蛋割下来你吃,能把你美死。”
“能行,只要你能把我美死。”然后他把手往脸上一扶,美的“啊”一声。
几个人说说笑笑,已回到木屋。
看这兄弟俩满载而归,牛进财和弟弟牛进福俩愣半天,牛进财才开口跟牛有铁打了声招呼。
“你打到獾子了?”
“是的。”
牛有铁回头瞅他二哥一眼,想了想说:“我和我二哥打到了五只獾。”
牛有银立刻纠正道:“六只,瞅你这球记性,你背三只我背三只,一共不就是六只嘛。”
他说话总沾那么点唠叨,不过这让牛有铁听的舒服。
“哦,那应该就是六只。”
“快,赶快剥皮,再晚你抠都抠不下来。”牛有银大声提醒,他才不管牛进财弟兄俩怎么看。
牛有铁听到“抠”字,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哥,咱剥个皮,你这...抠都来了,拿啥抠啊?”他真心给二哥逗乐了。
“有银哥说拿你的脚趾甲抠。”牛耀兵笑说一句。
然后几个人就叽叽嘎嘎笑起,牛进财愣半天,结果也没撑住跟着一起笑。
一时间,屋内就热闹起来,牛有铁摁獾子,牛有银熟练地剥皮。
看到那血淋淋画面,牛耀兵背过身去,直呼残忍,不敢直视。
牛有银嬉笑道:“脱个衣裳而已,有啥不能直视。”
微微一停顿,又严肃起来,“其实你要真这样想,我看它并不比咱人身上的皮囊贱,剥来还能卖个三块两块。”
牛耀兵听后不知该说什么,尬笑两声,然后就去泥炉里填柴。
回头他又想起什么,看看炕上老佛爷一样四平八稳的牛进福,忍不住道:“啊喂!进福哥,你目不转睛瞅啥呢?你别忘了。”
牛进福将“目不转睛”的目光转到牛耀兵身上,有些茫然,微微半张着嘴。
牛耀兵提醒他,“一包秦川,不,是两包,进财哥都知道,你甭想赖账。”
牛进财:“......”